顾俊远疲惫地闭着眼将手搭在墙壁的瓷砖上，回忆着过去的他并没有发现，在自己的双腿间，一股被稀释了的白浊正顺着他的腿根蜿蜒而下，打碎了被冲进下水道中。
早晨八点，顾俊远彻底清醒。
他刻意忽略掉昨晚的那场梦，还有多年未发生过的“梦遗”事实，安静地收拾掉了床上所有的东西，一股脑都丢进了洗衣机里。
如果是以前，他到可以直接全部扔垃圾桶了事，但现在他的资金欠缺，能够省的地方还是尽量省一点比较好。
紧接着他进了厨房，做了曾经他想都没想过的一些事情。
直到八点半，门铃准时响起，顾俊远也摆好了一桌还算是丰盛的早餐。
“早，”他取掉了围裙，打开门，门外便是哥哥温柔的笑容，“快进来吧，哥。”
顾修远还是头一次吃到弟弟准备的早餐，也是此行临别前的最后一餐。
“你亲自下厨啊？”他有些惊讶，“以前你倒是从来不自己做饭，现在看来，你手艺还挺不错。”
一道小小的糕点被捏成精致的模样，或许还是因为不太熟练，仍有两个的面皮上留有一点瑕疵。
顾俊远陪着笑应了一声，为哥哥盛了碗白粥：“吃吃看，喜欢的话就多吃点。”
这样客气贤惠的模样倒是惊到了顾修远，他神色复杂地看了眼弟弟，捻起一个小笼包往嘴里送。
牙齿将面皮轻轻咬开，里头鲜嫩的汁水也同时爆在口中。
顾修远震惊了，他看着弟弟，有些不可置信：“这真不是你买的？”
但这不可能是买的。
他的弟弟依旧温和地看着他，与当年桀骜叛逆的模样判若两人。
欣慰之余，更多的心疼与心酸也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