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陆一气儿睡到了十点半。醒了就喊肚子饿,下了chuang就喊腿肚子软。等他洗漱好了,从浴室一路顺着香气就闻到了厨房,站在陶承柏身边伸着脖子去看锅里到底煮的什么好吃的。
什么时候带了这个过来我怎么不知道啊?郑陆说着就伸手从碗里捏了一块大的,chui了两口张嘴就咬,顿时被烫地直吸溜,嘴里连喊:啊!好烫好烫。
就急成这样了?饿得这么狠不能早起一会啊。陶承柏往碗里兑汤醋蒜花和黑胡椒,一碗货真价实的牛肉汤就好了。他直接给端到了外面的餐桌上。
我起得晚还不都赖你。郑陆还靠在流利台上歪着脑袋啃骨头,吃也堵不上嘴,我现在腿还软呢。
我少gan一会你也不见得能早起。
你滚!
郑陆喝完一大碗汤,出了一鼻头细汗。
好不好喝?
嗯。就是有点没吃饱。
这个是给你补的。中饭我马上来做。
那你补了吗?
我还用补么,我不补你就已经受不了了,再补你还不得直接把小命jiao代了。
郑陆直接赏了他一个大白眼。
中午陶承柏在厨房做饭,郑陆就在一边嘴不停地吃水果gan。
别吃了,再吃中午就不用吃饭了。
哦。最后一个。
我今天早上在东大门看到一个人很像他。
是不是穿外卖服骑一个破电动车的?应该就是他。
他在做兼职?那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