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也要来。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癞皮狗!思铭小朋友拉着爸爸和大爸爸的幺指,终于破涕为笑了。
晚上还是哥哥弟弟睡一chuang。
虽然壁灯亮着,陶治在被子里还是要拉着哥哥的手才敢闭眼。安静了好大一会,弟弟又悉悉索索地开始翻身。
动来动去的gan什么?你是多动症小孩吗?郑思铭闭着眼睛骂他。忽然感觉身后的人趴到了自己背上。
哥哥,我就是还想谢谢你。陶治憨憨地说。
啰嗦。郑思铭不耐烦。
哥哥?弟弟奶声奶气地喊他。
gan嘛啦?
我想谢谢你。
知道了啊,啰嗦鬼。
那我谢喽。我谢了喽!说完,陶治跪起来在哥哥脸上吧唧亲了一个响的。
你gan嘛?郑思铭又立即红了脸。一把将人推倒在一边,想挨揍是不是?
陶治撅起了嘴,红了眼睛立马要哭出来了,可是人家不是已经经过你同意了吗?
哭什么啊?哭包!眼看着弟弟眼泪掉下来了,郑思铭只好胡乱用枕巾给他擦了擦脸,将人一把拖了过来,搂进怀里。
陶治赶紧抱住哥哥的腰,委屈的说:哥哥不要讨厌我。
好啦,答应你了。睡吧,被你烦死了。
陶治弯起嘴角窝在哥哥怀里终于笑了。
☆、77番外八
闹钟要响的前一刻钟,陶承柏已经醒了,闭着眼睛又躺了一下,便掀被子起chuang了。
今天这么早?郑陆也跟着醒了,歪在枕上瞄了一眼时间,实在困得厉害,眼睛有点睁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