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你想说话不算话,我要去找老戴。
哎哎哎,回来,操,给你摸还不行吗,妈的,老子怕了你了。
然后是解皮带的声音,小戴程哭唧唧的,是个gan打雷不下雨的哭法。刚才他拼了老命终于挤出了几串眼泪,硬憋着不喘气把脸都憋紫了,这才把一帮欺负他的大个子们给吓得退散了。两年来这还是头一次把小崽子给整哭了,一行人一边把门窗关紧了防止哭声外泄,一边深刻检讨这次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小崽子要是真的哭着跑去跟他老子告状,只要把裤子一扒发红的小jiji一亮,什么都不用说问题就不好办了。虽然老戴平时不爱发火,可哪个也不敢把他当病猫啊。
于是胖子杨洪基当场提议:戴程乖啊,别哭啦,要不然让朱正涛的老二给你摸回来当补偿行不行?
众人一致笑着举手同意,小戴程也仰起脸含泪点了头。朱正涛则是头顶冒了黑烟。
你这里怎么这么多毛啊?
没毛的都不是好鸟。
你才不是好鸟。咦,变大了?
你摸来摸去的它当然会变大。
我一个手握不过来了。
操!行了吧你?
我忽然想起刚学的一句诗。
什么啊?
万条垂下绿丝绦。
我操!万条,真他妈壮观!
就在此时,隔间的门忽然打开了,戴邢斌面无表情地走了出来,发现眼前的画面非常之诡异:他儿子正翘着脚探着脑袋往朱正涛的裤子里看,一只手还插在里面,就刚才的对话来看,两人此刻一起低着头应该是在研究朱正涛裤子里面那根老二。
朱正涛和小戴程同时抽了一个冷子,然后就着这一秒的动作一起被戴邢斌那有些yin气森森的眼神定了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