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你等我消息,等我把这个制住了,你想办法把那个引出来。那小子身手非常厉害,你得注意,动点脑子。
阮哥放心好了。
郑陆一去不回了。陶承柏等了一会就急了,给郑陆打电话,电话在包里响了,这个东西肯定是故意不带电话的。不会是已经回去了吧。东西羔子到底气什么呢?
这时候熊易伟从外面进来了,溜着墙根绕到陶承柏身边,递了一张纸条给他。陶承柏展开一看登时就笑了,郑陆让他去操场,在升旗台后边等他。他笑着问熊易伟:他人呢?
嗯?熊易伟有些奇怪,杨正经在哭河头中学的时候是一个有名的混混学生,怎么陶承柏跟他好像关系很不错啊,纸条给我他就走了。
谢啦。
没事。
阮哥,出来了。
好!
阮小二挂了电话,用食指一推眼睛,慢慢地踱到郑陆面前,看着他被两人按在地上胶带封住了嘴,微微俯下身一拍他的脸蛋,轻言慢语地安慰:别紧张,我今天主要目的是他,你算是捎带。我在道上也混了好多年了,怎么着也是有名有姓的,总不能白白让你两摆一道吧,否则我在大哥小弟面前头都不好抬了。呦,来了,好快,果然是手脚有功夫的就是不一样。
这个时候很多班级都在搞元旦晚会,校园里灯火通明,吵闹声清晰可闻。路灯只架到操场边上。升旗台这边是一片黑。郑陆看到陶承柏步履轻快地往这边来,远远地也能看到那脸上嘴是咧开的。郑陆看着身边一群人,个个不善,摩拳擦掌,心要急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