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陆听了这话,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外套裤子,还挂在空调底下,应该早就chuigan了。
我现在已经在红绿灯这了。陶承柏下意识地去找那个小乞丐,已经不在了。忽然在车阵中看到了一台车,诶,我好像看到你爸的车了。
这个时间也差不多是该下班了。
陶承柏蹙起了眉,副驾上那个女的怎么那么像他的表姐陶华清呢。因为车窗上贴了膜,又是红灯,陶承柏只是从前挡风玻璃上渺渺地看了一眼,也不敢十分肯定。提了郑陆准保又要疑神疑鬼,所以他并没有说。
进了电梯了。
手冻坏了吧。
那回去你给我捂好不好?
美得你。
诶,这电梯的按钮怎么看上去像个心形。
郑陆噗笑了出来,是你眼睛有毛病了。
心情是粉色的,看什么都冒泡。
出了电梯了。
那挂吧。
别挂。
你拿着东西怎么开门。
我自有办法。实际上陶承柏另一只手上提了n多的东西。他买粥之前逛了趟超市,给郑陆买了内裤,袜子,还有一点爱吃的小零嘴。
到了门口,陶承柏照样把手机装兜里,开了门,掏出来接着打,顺脚把门踢上。
现在进门了。
郑陆笑着不说话,也不回头,只把手机贴在耳边。
陶承柏把东西搁在沙发里,单手脱衣服,现在脱衣服了。
脱衣服gan吗?
gan你!陶承柏把手机对准嘴唇,望着郑陆luo、露的背部,轻声吐出这两个字。
声音仿佛就chui在耳边,郑陆竟有点脸上发烫,也轻声还了他一个字:滚!
遵命!陶承柏抬腿上了chuang,俯下身,吻在郑陆luo露的背脊上,按住郑陆的手,把两个手机扔到一边,我滚过来了。有什么奖励。陶承柏笑着问,从肩膀吻到脖子,下巴颏,郑陆的皮肤滑不溜丢的,触感细嫩,最后亲在嘴唇上。
手机没关呢。你手好凉。郑陆歪在枕上,眼神亮晶晶的。
别管。陶承柏抚着他的脖子,舌头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