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喜欢这款。不过我要试一下,还要脱毛衣,你进来帮我一下。
你怎么这么麻烦,烦死了。
郑陆刚进试衣间,就被陶承柏砰一下按在了门上。两片温热的嘴唇立刻粘了上来,辗转吸允地研磨着,慢慢往深处探去,陶承柏仿佛整个人要钻进他嘴里似的,撑得他嘴角发酸,勒得他动弹不得。
外面柜台里那个带着麦的女孩子jing神勃发地唱营业额的声音此时听得清清楚楚,陶承柏的下面紧紧顶着他,那轮廓和硬度也是清清楚楚。跟着他两过来试衣服的女营业员就站在一门之外,郑陆紧张地控制自己的鼻息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
过了五分钟,两人眼瞪着眼,贴在门边小声耍嘴皮子:
上次怎么说的,以后生气了再不会不理我的。说话不算话的都是小狗。
谁不理你了?你才是狗。不对,你是驴。因为陶承柏硬了。
那刚才那杯奶茶怎么全进了我肚子里了?
你爱喝,我能有什么办法?
看来我只有受伤了你才能对我好一点。那我情愿受伤。
你滚!乌鸦嘴。
又过了五分钟。
你就非要跟我分得这么清楚啊。
你用的又不是你自己的钱,我当然要分一分。
郑陆,你说得对。今天是我错了。
哼!算了,原谅你了。
又过了五分钟。
现在怎么办?这么长时间没出去,那小姑娘会怎么想?
大概以为咱俩在研究这衣服价钱是多少。
那到底要不要买?
买吧,让人家等这么长时间太不好意思了。
要都是你这么想,那还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