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大姨便偃旗息鼓了,两手各自抹了一把眼泪,气不忿地带领一队人马鱼贯而去了。
这场闹剧至此总算是有了了结了。院子里刚还闹哄哄的,瞬间便走了个gan净。只余几个闲闲地看热闹的老妇女远远地还在巷子里站着。
郑光辉立在走廊底下接了老婆的电话,轻声细语地说了几句就挂了。郑连河和大婶娘跟家里两个叔伯坐在客厅的沙发里愁眉苦脸外加唉声叹气。
唉,我这个糊涂弟弟。郑连河叹一声。
大婶娘因为刚才跟人讲理讲得口gan舌燥,累得慌,此时便歪在了沙发上,她抬手一指郑光辉,动作很大声音却很轻:你上去看看。她又指指楼上:去看看郑陆,这会子恐怕要气坏了。你去跟他说说话,排解排解。她知道郑陆跟钟玲一样心气高,别看平时懒懒散散说说笑笑的,其实很多人都有点看不上眼。可是现在家里头却遇到了这种丢人的事,她怕郑陆一个人闷着,长久了别是要憋坏了。
郑光辉进到厨房倒了一杯水,咕咚一气喝完。然后三两步就跑上了二楼。两边门都关着,寂静无声。
他推开门,看见郑陆一人垂首张腿地坐在chuang沿上。走进了才发现他的手机在一边被褥上不停震动。郑光辉估计那头是陶承柏。便往他身边一坐,自作主张地接了起来。
那头陶承柏显然已经不知道打了多少遍了,急得不行。郑光辉嗯嗯啊啊地跟他说了几句,让他放心人正气着呢先别打了,如此说了两句就挂了。
郑光辉先叹了一口气,抬起手捋了捋郑陆的后脑勺,是个安慰的动作。
婶怎么说的?
郑陆缓缓摇了摇头,眼睛盯着虚空里的一点,半响才小声说:恐怕是想离。
郑光辉无言以对,只是又叹了一口气。
兄弟两个如此一动不动地静坐了一会。
哥?
嗯?
你说男人gan嘛非得出轨啊,就那么守不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