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从来没有分开过这么久,而且还是吵架中的状态。他不好肯定是因为自己。然而长久地处在被宠爱的地位的郑陆,此时磨不开脸主动转身去瞧他一眼,只心口不一地咕哝了一句:活该。
郑陆?甘小雅此时隔着桌子甜甜地喊了他一声,你看承柏给毛蛋买的小锁,跟你送的哪个好看?
你两什么时候变这么亲密了,承柏也是你叫的?才见了几面啊?郑陆虽然心里不慡,面上却不显,自自然然地转了身,目光溜过甘小雅和她手上举着的长盒子,轻飘飘地就瞄到了她旁边的陶承柏身上。
陶承柏靠坐在椅子上,一手搭在桌面上,乍一看上去人仿佛是清减了不少,目光没有表情锥子一样直直盯着他。郑陆顿时被他扎了一个激灵,立即对着他就翻了一个气哼哼的白眼,伶俐地又把身体转了回来。
这下更是吃不好饭了,面前的虾撤掉换上了一条鱼。郑陆又托起来了腮,一边魂不守舍地想着陶承柏都瘦了,一边操起筷子来回夹鱼肉往嘴里送。
然后忽然间发生了一间很悲催的事情,他被一条大鱼刺卡住了。
☆、39三十九章
被鱼刺卡住了以后,一般有好几种应急的办法:
用大量的馒头米饭直接掖下去;喝上半瓶醋,等刺软化了以后用食物顺下去;用手指头刺激咽喉催吐,把刺倒扒出来。
郑陆在发现自己被卡住了以后,飞快地操了一声,苦着一张脸站起来就直奔了洗手间。扒在洗脸台上对着水龙头,使出一指神功,跟孕吐一样呕了半天,最后弄了个涕泪横流,刚吃的菜倒是扒出了不少,刺却还结实地卡在喉咙里,是真正的有梗在喉,连咽口唾沫都疼。
郑陆弓腰耷背地一手撑着台子,一手抄着水略略洗了一把脸,刚一抬头,就从镜子里看到了正站在身后的陶承柏,正拧着眉,担忧地望着他。郑陆本是被卡得十分不舒服,现在更是突然间就变本加厉地难受起来。
陶承柏看他红着鼻头眼睛竟像个刚哭过的模样,心里便疼得不得了。见他转过身面色不善地错开要走,只能动弹一步,将他拦住,居高临下地低声吐出几个字:怎么了?听着倒是个无可奈何的口气。郑陆耷拉了一下眼睛,把脸转向一边,半响终于赌气似地回了一句:你管不着。卡死了正好,反正也没有人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