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浩看着眼前的峭壁,对着几人沉声命令:“我背若初上去,你们分担我的行礼!”这是峭壁,跟铁丝网完全两个概念,他们爬是家常便饭,可若初绝对上不去。
若初傻眼,这才明白,他们要去峰顶,就得从这峭壁上跑上去。
若初看着眼前的峭壁,上面除了植物,就是石块,根本没路,只有攀附着这些东西,才能上去,这是在玩命啊!
可这对特种兵来说,攀岩,爬峭壁,根本就是常事,她对他们来说,此刻就是负担。
鸵鸟看着这峭壁,对着钟浩道:“三营长,我背若初吧!”说着鸵鸟就放下后背的行礼,鸵鸟胆小,可他优秀,负重五十公斤爬峭壁,都能行。
“那成,注意安全。”钟浩也没阻拦,毕竟这是鸵鸟的强项,开始上前分担鸵鸟的行礼。
若初看着钟浩瞪眼,不可置信:“这峭壁这么陡,徒手上去都难,他背我,怎么上的去?你们放弃我把。”她不能成为他们的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