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天的跟个花孔雀似的,绝对是活儿干少了。
有大队长帮忙确实是比顾念安自己来更强,她并不想同这种人沾上因果,但是她觉得不用过两天如果安和还是缠着她,她就能背地里套麻袋把他揍的连爹妈都认不出来。
她们这种剑修通常都是不满就干,不服就战,爱憎分明,快意恩仇,而且一般都是有仇当场就报了。
她朝大队长笑了笑:“谢谢叔。”
大队长摆摆手让她别客气,又问起她的工作想要卖多少钱。
原主她妈妈的是正式工,一个月三十多块钱还有各种票,逢年过节的厂子里还有福利,别说是社员,就是城里许多人也想要这个岗位,要不是顾忌顾念安的心情,说不定现在就有人从县里过来问了。
顾念安想了想,报了个数:“如果队里有人想要那就八百,不过我不卖知青。”
这个数不少,但是也绝对不算多,毕竟买了岗位等工作了一个月有三十多块钱的工资两年就把这个数攒回来了,所以是绝对划算的。
“我被安和膈应得要死,连队里都有人知道他来缠着我了知青点的人不会不知道,苏泽作为知青点男知青的管理员也没有一点作为,说不定是等着看我是不是那么单纯好勾搭就等着让安和探路呢。”
“而且为了这个工作的事儿那些知青们经常来跟我偶遇或者是来我家说话,说实在的我真的挺烦的。关键就是她们明明有求于人还一副我找你是看的起你的表情,真的真的很讨厌。”
“反正我不喜欢他们,也不想把工作卖给他们,他们是响应号召来进行知识青年贫下中农再教育的,那就好好响应号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