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一刻,秦瓦匠的坟堆,突然间爆开,霎时间像是被炸药炸了开来,碎石土块,呼啸着,像是暴雨一般,瞬间将那一老一少吞灭,已经死去七天的秦瓦匠,随着呼啸的碎石土块,扑到那老头子身上,一口咬住那老头的喉咙。
老头子的那个徒弟,猝不及防之下,被碎石土块炸得晕头转向,待他稍微清醒过来之时,发现一条巨蟒,已经将他紧紧地缠住,巨大的蟒嘴,喷吐着让人作呕的腥气,直接就当头咬落。
等三叔与秦瓦匠的媳妇儿等人赶到之时,唯一看见的,是秦瓦匠的坟堆被炸开,秦瓦匠嘴角流着一缕鲜血,静静的躺在不知道盖子飞到哪里去了的棺材里。
那一老一少两个人躺在坟堆旁边,两人身上露在衣服外面的皮肉,俱是腐烂不堪,两个人都是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了,不到片刻,这一老一少就气绝身亡。
旁边一条两尺多长,颜色极为艳丽的小蛇,被人活生生扯断成四五节,早已死得透绝。
秦所长说,他当时没见着事情的经过,但是后来全村里的人都这么说过,说这一老一少,想要去偷挖秦瓦匠的坟,老天看不过眼,放了条毒蛇,把两个人一齐咬死,后来有官方的人来检查过,得出的结论,好像也是如此。
秦所长叹了口气,又说:“后来,我母亲忧郁而死,我读书出来之后,分发工作时,不想面对我惨死的父母,又在读书的时候结识了现在的老婆子,恰好工作也分发在这一带,于是,干脆过来,做了个倒插门女婿。”
朱笑东琢磨秦所长说这个故事里的含义,秋可仪却是直接就问秦所长:“秦叔,您说这些,跟治平……有很大的关系吗?”
秦所长端着茶杯,没去回答秋可仪,却盯着朱笑东,一双白多黑少的眼珠子,在厚厚的镜片后面,射出一丝寒光。
朱笑东略略组织了一下思绪,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秦老前辈说这个故事,只是要告诉我们一件事,——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的事情,用现代的科学观点,不一定能解释得通,很多奇诡的事情,在现实生活中,我们都有可能会遇到、经历……”
秦所长一怔,随即笑了笑,说:“本来,我以为你真的会猜到我的意思,没想到你却是这个意思,呵呵……也不错,想想,其实你说的,比我想表达的意思,要宽广得多,也包含了我要表达的意思,好吧,我也就不再打哑谜了,我说这件事的意思,原本是想让你们有个心理准备,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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