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穗禾去而复返,太微荼姚二人不禁疑惑,太微出声询问道:“穗禾你还有什么事吗?”
穗禾匍匐在地上,凄凄凉的哽咽道:“求陛下垂怜,看在我鸟族忠心耿耿,事事身先士卒的份上,救救我鸟族数万子民吧!”
“穗禾你这是何意?”太微不解。
“陛下,姨母!”穗禾直立起身躯,擦了擦眼泪说,“那花界欺人太甚,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断我鸟族粮草,这让我鸟族如何是好?穗禾上天本就为此而来,因着表哥之事耽误许久,不知道我鸟族有多少幼儿会被饿死。”
太微不悦道:“荒唐!此等大事你为何现在才说!”
荼姚对穗禾事事为旭凤的行为甚感满意,出言帮衬道:“陛下,事到如今还是先解了鸟族之困才是。”
太微没有接话,反而继续追问:“花界断粮总要有个由头,纵使是歪理,也得有个说法吧。”
荼姚见太微想帮花界开脱,暗恨得捏紧了拳头,指甲刺进肉中也不察觉。
穗禾轻叹一口气说:“那长芳主打倒我的亲卫,闯入……”
“什么?”荼姚一巴掌拍在扶手上,怒火中烧,“她竟敢打入鸟族?好大的胆子!”
原本还想说些什么,但在太微的注视下,荼姚还是把到嘴的话咽了下去。
“长芳主让鸟族交出花界的精灵锦觅,可臣压根儿就没听过这号人,我跟长芳主说表哥出事儿,待我去天宫回来便给她个说法,可长芳主不依不饶,非要我当下去帮她找她的精灵,我担心表哥,就没搭理她直接走了,这才有了她要断粮的结果。”
太微轻捻手指,不知在想些什么,荼姚有心想踩上花界一脚,可一想到太微的态度也只得生闷气。
穗禾忐忑的等着,终于太微还是发话:“即是如此,那便先开天界的粮仓,解了鸟族眼前的困境再说吧。”
太微还是没有说要如何处置花界,荼姚自是暗恨不已,可穗禾不管这么多,只要肯放粮,其他都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