耸耸肩,穗禾给自己变出一把椅子和一盏茶,优雅坐下后小酌一口才说:“很简单,带着你的人离开洞庭,本族长已经给你找了个好去处。”
“你在说些什么!”簌离面露不善,“想来穗禾族长是昏了头,鸟族事物不管反管到我洞庭来了,穗禾族长还是赶紧走吧,否则别怪本君对你不客气。”
不屑的嗤笑一声,穗禾慢悠悠道:“本君?公主莫不是洞庭待久失了智?不过也对,这龙鱼族都没了,也确实不该再称呼为公主了。”
“穗禾!”簌离目眦尽裂,袖袍翻滚间一道利刃刺像穗禾。
不为所动,穗禾对着簌离的袭击面露嘲讽,利刃在穗禾十息之外被人鱼泪拦住,随之消失。
簌离看着人鱼泪发出的光芒不自觉流出两行清泪,双唇颤抖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穗禾调整了下坐姿,将人鱼泪把玩起来,嘴里一个劲感叹:“夫君送的东西就是好。”
不等簌离说话,穗禾接着说:“你的行踪已经暴露,不出时日荼姚便会杀上门来。”
“哈来的好!”簌离露出狠厉的表情,“本君是不会怕她的。”
“愚蠢,”穗禾翻了个白眼说,“荼姚身负琉璃净火你如何赢她?到时候杀上门来你如何自保,又如何保住你的子民?”
“指望水神吗?”穗禾嫌弃的啐了一口,“就他那明哲保身万事不管的态度,能在你临死前赶到洞庭就算不错了。”
簌离气急败坏却又不知如何反驳,穗禾才不管簌离的心情,自顾自的说:“你遭大难,那个刚想起一切的傻子一定会来救你,到时候荼姚就更有理由至他于死地,除去这块绊脚石了,你说是不是啊婆母?”
簌离仿佛被那声“婆母”刺激了心神,一个劲的后退摇头:“我不是你婆母,我不懂你在说些什么,你滚,你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