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荼姚杀去洞庭时,才发现这里早已人去楼空,无奈只得带上满腔怒意回到紫方云宫。得到消息的穗禾当即收拾好自己的行头到荼姚跟前去表忠心。
“究竟是何人走漏了风声,难不成是润玉那小畜生知道了什么?”荼姚一脸愤懑,盯着穗禾像是要把她身上搓个大窟窿。
穗禾假装回忆,过了一会儿才说:“大殿下近日不曾有过反常举动,每每下朝都是回的璇玑宫,不曾外出。”
言毕,适时垂下头头颅。荼姚见此情形,再想到天宫近日的风言风语,说润玉与穗禾如胶似漆,除了上朝和当值便整日厮混,不由得也相信了,可眼底却是止不住的嫌弃与鄙夷。
荼姚脑袋有些犯愁了,既然不是润玉,那还有谁会关注着洞庭的动向。
就在此时荼姚瞥见了欲言又止的穗禾,便示意她开口。
“姨母,您不是说这洞庭住着的是大殿下的生母嘛,那会不会……”有些话点到为止即可,穗禾目光看向了太微居住的九黎天宫。
“哼,好,好的很呐!”荼姚哪里不知穗禾是什么意思,思考片刻便觉得一定是太微还对簌离念念不忘,“好他个太微,当初花言巧语骗了我,这会子竟是心里藏着个梓芬,眼里还盯着个簌离,当真是风流倜傥的天帝陛下!”
穗禾见此,又恰如其分的插了一刀:“姨母莫气,那些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了,如今姨母你才是这天界女主人,可眼下是表哥吵着要缘机仙子定日子娶锦觅了。”
想到锦觅那狐媚样,荼姚又是一阵头痛,右手扶额,左手微摆示意穗禾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