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人间的穗禾玩的不亦乐乎,拉着润玉东逛逛西看看,每日最大的乐趣就是和润玉进茶楼,选一靠窗位置,点一壶好茶听着台上说书先生说着淮梧权贵的风流韵事。
“郎君,你看那是不是锦觅?”穗禾来到人间后就迷上了人间的话本,平日里对润玉郎君郎君的叫不停。
顺着穗禾手指的方向看去,确实是锦觅没错了。
“看来我是歪打正着选到了锦觅历劫的地方。”润玉把玩着手中的茶杯,指腹在杯口不停摩擦。可惜这竹制茶杯做工不够精细,杯口的毛刺扎进了指腹。
“嘶!”
听见声音,穗禾也顾不上街上的锦觅,忙收回视线:“怎么了?”
为了更好的体验人间风土人情,她俩说好了不到万不得已是不能使用仙法的。润玉苦兮兮的将手伸过去:“穗穗,疼。”
嘴角止不住的抽搐,这家伙越来越爱撒娇了,可偏偏自己还就吃这套。将毛刺挑出,吹了吹说:“不疼了哈。”
润玉不依,又把手往前伸了伸:“还是疼。”
终于还是忍不下去了,穗禾一把拍掉眼前的手掌没好气儿的说:“差不多就得了,没见过你这么当父亲的,孩子还在肚子里就想着跟他争宠了。”
老脸一红,润玉缩回手放到嘴边假装咳嗽。
“既然锦觅都在淮梧,那旭凤应该也在这儿了,就是不知她俩碰头了没有。”润玉分析到。
穗禾笑得一脸神秘:“这有什么,咱们跟在锦觅身边看看不就行了。”
“我看你就是想去看热闹吧。”润玉宠溺的点了点穗禾的额头。
跟着锦觅一路进入王宫,看着她和转世成为淮梧之主的旭凤眉来眼去……大抵是旭凤痴缠的情况较多。
啧了一声,穗禾感叹道:“不愧是亲儿子,随随便便历个劫就是一方霸主。”
话锋一转,穗禾抱着润玉的脑袋,凑过去在嘴上狠亲了一口,笑嘻嘻的说:“不过也没有我家郎君厉害,我家郎君可是天下水域的话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