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帐中润玉学着人间将军的模样用汗巾擦拭着赤霄宝剑,刀刃凌凌寒光乍现。
“殿下,”寒鸦进入营帐躬身禀报,“隐雀长老已经调兵遣将不日便可抵达魔界老巢。”
“让他秘密前来,切不可惊动穗禾。”扔开汗巾,将赤霄插回剑鞘,“奇鸢你控制住了吗?”
“属下已经断了他的七经八脉,绑在旗杆上。”寒鸦回到。
满意的点头,润玉想到当初在人界救走奇鸢的女人——魔界公主鎏英。又是一个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女人,这样的女人做事是最不可理喻的。
好心情的变出一套茶具,润玉悠闲的品茗等着他的“贵客”到来。
幽冥地界极光永不停歇,看着投在帐篷上的剪影,听着忘川河边的哀嚎,润玉心里却是异常平静,但思绪婉转。
不知不觉他和穗禾都分别一年多了,虽然有书信往来,可到底不如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安心。她怀着孩子经常抽筋,没有自己在她身边给她搓揉,也不知会被疼醒几次;她大腹便便,也不知道伺候的人能不能好好搀扶她;不知道她有没有好好吃饭……
微弱的风声传进耳朵,润玉神色一凛:“公主既然来了就别藏头露尾了。”
语毕,鎏英带着一腔怒火出现在润玉面前:“润玉,你这个卑鄙小人!”
眉头轻挑,润玉明知故问:“公主何出此言?”
“暮辞他……”话音一梗,鎏英皱着眉说,“放了奇鸢。”
“嗤,”润玉觉得自己听了个笑话,“公主,这是你求人的态度?你的脸呐?”
鎏英脸色一红,支支吾吾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