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燕歌不信命！
他是真的不信，若是他信命就该在白蛇世界里成为真武大帝。
但他不信那是他的命！
他不信什么宿命，他只想做他自己！
所以他参悟起来这小宿命术，只觉得像是对牛谈琴。
“那等张先生有所心得，可以与我印证一下。”方清雪听说这九天玄女图是玲珑仙尊送的，不知为何让她有些觉得不开心。
送走方清雪后，张燕歌准备回去白虎图去。
这时候方寒来了。
“张先生！”方寒抱拳说道。
按照方老魔的性子，若是别人来做这个执法长老，他一定懒得来拜访。
但张燕歌曾经救过他，虽然张燕歌嘴上说救他是因为风白羽，但方寒还是将这个人情记在了他的身上。
而且张燕歌这点时间在羽化门的所作所为他都知道了，这种秉公执法的手段，也让方寒十分敬佩。
若是他刚刚入门，有这样一位执法长老，他何必与华天都闹到这种地步。
“你好。”张燕歌打量着方寒。
现在一般的长生秘境，张燕歌有把握一拳捶死，但这方寒给他的感觉很不一样。
至少要五六拳怕是才能锤死！
当然张燕歌自然不会无缘无故锤人。
“张先生若是早早成为羽化门的执法长老，我羽化门的弟子就不会如此。”方寒由衷的说道。
“这话让天刑长老听见，他恐怕不会高兴。”张燕歌笑着说道。
方老魔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丝笑意。
“张先生，我的黄泉图是魔门之物！不知你打算如何处理？”方寒直接问明来意。
虽然张燕歌救过他，虽然他确实挺敬佩张燕歌！
但张燕歌若是让他交出黄泉图，那他方老魔就要做第二个玲珑仙尊。方老魔骨子里就是个宁折不弯的性子。
“那是你的机缘，我为何要处理？”
“勾结魔道，门规不许！”
“弟子所得，除非主动上交，任何人不得妄夺！”张燕歌笑着说道。“这条门规靠前一些。”
方老魔看着张燕歌，“多谢张先生！”
“不！门规如此而已，你得到的机缘是什么不该任何人去管，你如何做才是最重要的。”张燕歌笑道。
“我杀了几个太一门的弟子。”方寒本来有些担心此事，但现在他完全不在乎了。
此时将这件事说出来，只是为了表明自己对张燕歌的信任。
“我也杀过。”张燕歌笑道。
方寒再什么话都没有说，抱拳后准备离开。
“对了，你方师姐已经是长生秘境了，现在她成为了副掌门，以后由她帮我管理弟子。”张燕歌也想看看方寒的态度。
“方师姐做副掌门，我一百个服气！”方寒毫不犹豫的说道。
因为张燕歌的到来，让他和方清雪没有了原著里的遭遇，二人的关系只能说别一般的同门好些。
不过方老魔说的也是实话，副掌门只要不是华天都，是谁不重要！
再说副掌门又不是只能有一个！
第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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