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执法严明.他若受了伤就不能够带着儿子前去.中秋夜父亲会进宫参加宴会.他就可以出宫带儿子到承天门为井儿祈福.在此之后要接受军法的处置
听到门外有响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是楚天走了进來.苏卿宸忙不迭起身.“微臣见过皇上.”
“起來吧.大师兄.现在咱们不是君臣.朕睡不着來看看你.”
“皇上应该是为了初云公主的婚事睡不着.”
中秋宴会即将宣布大婚的婚讯.他就是因为要娶云曦而睡着.如今儿女情长不敌万里江上
母亲已经答应大婚之后会还政与他.只要有了权利有了天下.才能够得到他想要的一切
“不过是一场政治的联姻.对朕來说并沒有坏处.”
“皇上能终于想明白了.”
楚天有些无奈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们是争吵过.最相信的也只有他
“來的时候见大师兄有心事.那大师兄又在想什么.”
“皇上.微臣答应了犬子陪他在承天门祈福.还请皇上准许微臣出宫.微臣也甘愿承受军法.”
大师兄对亡妻念念不忘.他很重情意.“准了.大师兄你可曾后悔当初的决定.”
“不悔.只要是自己做的选择就要承受.沒有后不后悔之说.井儿她拼死为我生下孩子.是人也不会无动于衷.”
楚天看着他唇角笑的甚是莫测.爱就是爱沒那么轻易改变.有江山才有一切.“此时若是有酒.咱们该痛快的喝上两杯.”
翌日.皇宫里面已经在准备宴会的事宜.回廊檐角也挂上了彩灯.楚楚邀了云曦一同向母后请安.见着院子里的布置.“云曦姐姐.明日宴会皇帝哥哥就要宣布你们的婚讯.以后我就该叫你皇嫂.”
云曦的脸上带笑与其却很冷.“皇上已经回來有几日.却脸面都沒有见到.我这个皇后怕只是个摆设罢了.”她是故意如此说.楚楚的心思比较单纯.定会向姑母告状
“就连楚楚想要见皇帝哥哥一面也很难.也不知道他这一整日的都在忙些什么.等到了永寿宫一定要向母后禀明.皇帝哥哥是越來越人情味了.”
云曦见她樱唇嘟起.一副小女儿家神态.“这皇宫里怕是只有你敢告皇上的状.难怪皇上会疏离你.”
楚楚伸出手拉着萧云曦.“云曦姐姐.皇帝哥哥他若是欺负你.你一定要告诉我.我替你到母后那里告状.母后的话皇帝哥哥还是听的.”
萧云曦莞尔一笑.“好.云曦就多谢妹妹.”
永寿宫内.如今皇上正在上朝.太后却是在听心腹禀告朝中的动向.听得门外宦是禀告太医令杜清远前來求见
萧宜君蹙眉.沒有传唤在这么早她來做什么.“宣进來吧.”
萧宜君命人先下去将杜清远叫了进來.见他弓着身子神色慌张的走了进來.“其他人都下去吧.”
“杜太医这么早來可是有什么事情.”
杜清远生怕隔墙有耳.向前走了几步.“太后.微臣见到了那个孩子.他就在京城.”
“什么.你说那个孩子就在京城.”
“是.就在御史府.是列侯之子的跟班.”
萧宜君神色有些恍然.那个孩子怎么会在他那里.君炜.难道你也想谋反吗
“你怎么看.”
“微臣觉得列侯应该不清楚那孩子的身世.毕竟林淑妃圣宠之时.列侯早已迁居扈洲.不过问朝中之事.而且那个小侯爷一直在打探那孩子的身世.如果列侯知晓断然不会让他來到京城.”
但愿他是不知.“安王四处派人在找这个孩子.他们想要抓住哀家的把柄.十几年前让他逃脱了.这一次绝对不能够再留下祸患.”
“是.微臣明白.”
“这件事不用你去做.哀家自然会命人去办.你只管做好你的太医令.”
杜清远神色恭敬的离开.从帘幔后面走出一身黑衣的男子.长发披在肩上.容色妖艳.脸左侧上绘着神秘的花纹.声音也是阴柔的很
“太后.当年失手留下的祸患.不如这件事就交给我去办吧.”
“这种小事不用你去做.你要严密监视各诸侯还有安王的动向.哀家最不放心的就是皇帝.总想给他一个干净的天下.可是他已经等不及了.哀家必须逼着他们出手.将他们斩草除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