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寒池上下打量殷旭.身材曼妙纤瘦.看不出有怀孕的样子.”
柳家与殷家生意上有來往.已经算是熟人.“哦.恭喜.”
“柳大哥应知道殷旭自幼跟着无忧老人习武.教授保气养生之法.想要教授给嫂夫人.”
孟锦画底子较弱.曾经有过小产.柳寒池才会如此紧张生怕会滑胎
“柳寒池谢过世子妃.”
“何必言谢.柳大哥与夫君有亲缘关系.自然不必藏着掖着.希望可以保嫂夫人平安顺产.”
既然殷家大小姐亲自前來.“好.让管家带着世子妃前去.”
君洛羽则留下來打听毕安的情况.“再过几日.皇上大婚之后我们夫妻就要回扈洲.京城半月经历了太多.真是一言难尽.”
君洛羽的事情柳寒池自然清楚.几乎是街知巷闻之事.死的正是他的连襟
“听说那个毕安与柳大哥是连襟.”
“却是沒错.柳某与他是朋友更是连襟?”
殷旭跟着管家前往孟锦画所在的卧房.刚刚推开房门.就嗅到一股子浓浓的汤药味道
“世子妃.我们二夫人就在里面.”
殷旭悄悄的走进.见孟锦画眉头紧蹙.手指紧紧地握着衾被.好似做噩梦
“嫂夫人.”伸出手轻轻摇晃
孟锦画陷入噩梦之中.最近她一直心神不安.总是会作恶梦
孟锦画被殷旭摇醒.轻扶心口吓得不轻.她不认得面前的女子.不过还是要谢谢她.担心自己梦中有沒有说错话
“我又做恶梦了.不知姑娘是何人.”
“我夫君与柳大哥是朋友.我们殷家与柳家有生意上的往來.听闻嫂夫人伤了胎气.殷旭这里有一个吐纳的口诀可以保胎安神.”
孟锦画腹中怀的是丈夫的血脉.她和丈夫也很爱孩子.最近几日由于情绪不准.伤了胎气一直担心会再次滑胎
“有劳姑娘传授.”
殷旭将天阙门的入门心法的吐纳口诀交给了孟锦画.此口诀修习可以强健身子.保持身心舒畅.君洛羽一直修习.身子有明显的迹象
“这个口诀每日清晨和睡前休习一遍.身轻体健母子无忧.”
孟锦画跟着练习一遍.觉得精神也好多了.“有劳姑娘费心.不如留下來用膳.答谢姑娘的一番心意.”
“不过是举手之劳.我们一会儿还要去见姜铺头.商议一下酒楼的案子.已经有些眉目.”
孟锦画神色恍然一怔.尽数落在殷旭的眼中.孟锦画在毕安生前提了大量的银票给他.其中定有原由
“不知道事情进展的怎么样了.可否查出是何人害了姐夫.害的姐姐年纪轻轻就要守寡.”
殷旭也不拐弯抹角.“我们查到毕安生前.嫂夫人曾经提了大量的银票给他.柳大哥也曾到过犯罪现场.我们怀疑这件事与柳大哥有些关系.”
“不.我丈夫绝对不会杀人的.而且那些款项是我拿给他的.姐夫说他赌博输了.要被砍被杀.我的性子软就帮他.”
殷旭听孟锦画如此回答.心中更加笃定.此事是和他们夫妻有关的.毕安有了银子去嫖去吃喝就是不会去赌.以他的精明是绝对看得出赌场戏码.十赌九输.不回去那种地方
“嫂夫人.可否问一下.案发当夜柳大哥在做什么
“当然是陪还在我身旁.一直未离开.许是听到了姐夫被害的消息.才会赶去酒楼的.”
虽回答的笃定.身子却是僵硬的紧.每次提到毕安.神情里都是惊恐.虚弱的有些心虚
想要问的已经问过了.”那殷旭告辞.就不打扰嫂夫人.“
君洛羽已经等在客厅.许久方才见殷旭回來.“娘子.咱们还要去姜捕头那里.”
“夫君莫急.妾身是记得的.这里离半边茶楼仅仅隔着一条街而已.”
转眸看向柳寒池.“我已经将天阙门的入门心法教授给嫂夫人.可以让人心情舒畅.嫂夫人东儿得的是心病.心病还须心药医.最好的办法就是打开心结.这样就不会被噩梦侵蚀.心气顺了抬起自然就稳了.”
柳寒池突然有些害怕.不知道殷旭当孟锦画说了算吗.她似乎知道很多.又似乎并不知道
“有劳世子妃.”
殷旭颔首.“不客气.”
“娘子.莫让姜捕头等久了.”
柳寒池知道他们是在故意引着他前去半边酒楼.如果他想知道他们都查到了什么.他不会轻易的自投罗网.他要做的是回到卧房.问明孟锦画.殷旭究竟知道多少
君洛羽跟着殷旭坐上了马车.“娘子.可探听出什么.”
“我觉得他们夫妻与毕安之间一定藏着不可告人的隐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