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洛羽原本想主动一回.不想被媳妇吃干抹净.堂堂男子汉.这种事情怎么可以沒有主动权
本想扳回一局.知她疼痛.也便等着她身子好些了.再将主动权给夺回來
殷旭靠在他的怀中.疼痛让她无法入睡.若是知道如此疼痛.她便不会主动相迎
眼见着天就要亮了.君洛羽看着怀中的佳人难以安眠.“还是很痛吗.”
“嗯.”
君洛羽自然是疼惜她.“都怪我太心急.我们应该离开御史府再要你的.”
“我们是夫妻.为何说这样的话.若是妾身能够早日为君家开枝散叶.婆婆就不会有那么多的怨言.”
母亲对她诸多刁难他是知道的.他虽然为媳妇说了好话.毕竟母亲一直将表妹当做内定的儿媳
这一次还为他擅自订下婚约.才惹得如今无法抽身.一想到沈凌菲的纠缠.君洛羽就愧对她
“娘子.我已经和凌菲说清楚了.我一天都不想陪在她的身边.我不能够让你受委屈的.我带你离开这里.我们回扈洲.”
殷旭又何尝不想一走了之.他必须为大局考虑.“不.夫君.我知道你心疼我.沈凌菲命不久矣.舅公不惜下跪來求咱们.现在走了就是不仁不义.见死不救.沈家与君家也会因此决裂.到时候母亲也会将一切罪过推到我的身上.我受委屈不要紧.就怕夫君与母亲的关系也会因此产生无法弥补的嫌隙.”
君洛羽不愿受制于人.“昨夜我不是也沒有在凌菲的身边.她也沒有发病.凌菲根本就是在无理取闹.想必舅舅也会知道的.”
殷旭见他情绪激动.忙不迭扯了衾被遮住胸前的旖旎.坐起身子.“嘶.”下意识的颦了颦眉
君洛羽忙不迭扶着她.“怎么样.”
“妾身沒事.夫君.你听我说.舅公他当然知道.他自然是向着自己的女儿.咱们夫妻情比金坚自然是拆不散的.我们要让沈凌菲醒悟.这才是上策.”
“夫君放心.妾身心里面已经有了计划.天亮后妾身还要去将军府.将小山救出來.至于沈凌菲她无非是想让夫君陪着她.夫君只管陪着她便是.”
两人才刚刚享受鱼水之欢.她便如此大方的将自己推给别人.“娘子.咱们夫妻新婚燕尔的.你就让你的夫君去陪别的女人.娘子还真是大度.”
殷旭知他不情愿.“我的心里自然是不舒服的.这也是计划的一部分.”
既然是媳妇已经想好了对策.他只要配合就好.伸出手将她搂在怀中
殷旭有些紧张道:“夫君.你......”
“我只搂着.趁着天还沒有亮.小憩片刻.”
“那咱们就睡到日上三竿.沒有人來叫咱们.就不起榻.”
“这里毕竟不是侯爷府.怕是不好吧.”
“难道夫君不解其中道理.”君落羽瞬间了悟.毕竟是女人比较了解女人的心思
两个人自然是睡到日上三竿.等着管家來唤方才起榻.这样两个人恩爱不用宣扬.自然会传到沈凌菲的耳中.沈凌菲自然是坐不住.就会有所行动
殷旭伺候着君洛羽换上衣衫.一起用过早膳.殷旭让君洛羽呆在房间内.等彩儿來换在前往沈凌菲的住处.不必和颜悦色
殷旭她要去将军府找大师兄将小山救出來.刚刚走出房间就感觉到有人在暗处悄悄的看着她
殷旭用眼角的余光稍作打量.原來是沈凌菲的婢女彩儿.沈凌菲应是坐不住了
殷旭去找颜珩.命他带着人跟谁自己一并出府邸.故意给彩儿流下了动手脚的时间.然后坐上了管家准备好的马车
殷旭命颜珩等人跟在马车后面.她知道马车行驶在闹市区.马儿一定会出现问題
这件事一定要有人作证.她要前往将军府必要走闹市区.她坐在马车内.有颜珩在就一定能够控制住场面.不至于伤到人
颜珩轻敲马车的示意身后有人跟踪.马车依照原有的计划朝着闹事赶去.马车有些摇晃.躲藏在人群中的伙计敲了一声锣鼓.马儿服用过要有些发疯的迹象.听到锣鼓声.直接冲向人群
颜珩飞上上马.拉紧缰绳.阻止马儿乱撞.随身的护卫拉了摊位來阻挡飞奔的马儿
殷旭见马车晃动.运起内气冲破马车的顶盖.纵身跃起.突然出现的男子从身后将他拦腰抱住
这全然出乎殷旭的意料.究竟是何人多管闲事.殷旭仰面身子被他拖着.光线刺眼看不清那人的容貌
“姑娘.你沒事吧.”声音温热醇厚甚是好听
殷旭匆忙转身处理他的束缚.扬起眉看着对面站着一身蓝色锦缎长衫.比她要年长个五六岁之多.高高地竖着发髻.国字脸.五官端正气质如同他宽厚的体态高大沉稳
这个人如同兄长一般.看上去很让人安心.“民女谢过公子相救.”
“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姑娘沒事吧.”
“沒事.”
那人的跟班紧随其后.跟了上來.“主子.您怎么一下子就不见了.”
殷旭听到随从的喊话.方才细致打量那个人的手上戴着玉鞢.即便是有钱人也只能够带铜制的指环.能够带玉鞢的均是皇族
看此人的年岁与气度倒是与安王有些相像.列侯说父亲与安王走得很近.“民女见过安王殿下.谢王爷相救.”
“你认得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