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不承认.在妓院之时见那个雪柔就是依依不舍的模样.“别叫我.我沒有你这样的朋友.亏我还想着将两名小妾许配给你.你这样想都别想.”
殷旭神情一僵.原來他想将两名小妾许给江邵阳.这件事他倒是乐得成全
见江邵阳眸中却是有悔意.“夫君.先听邵阳解释.”
君洛羽捂着红肿的腮帮子.“我承认我当初认识雪柔姑娘的时候.是和那个人发生冲突.还闹到了公堂.那已经是初到京城的事情.雪柔姑娘是安王的红颜知己卖艺不卖身.在我的心里那就是仙女.我怎么会去亵渎.”
“只因昨日布庄早早打烊.闲來无趣酒楼里逛一逛.遇到了那个打架的冤家对头.我见他喝得醉熏熏得.也便悄悄走人.结果被他发现了.就命人将我打成这般模样.”
“是何人.即便是天子脚下.也不能够随便打人吧.”
殷旭颦眉.“难道那个人是安王的人.”
“不是.他是右相府入赘的女婿.在朝中不过是个员外郎.看着斯斯文文的.喝起酒來就变了模样.与那泰安门的柳家有些亲缘.”
君洛羽想起了柳寒池.“柳寒池.”
殷旭是认得柳寒池.殷家与柳家生意上是有些來往.“夫君也认得柳寒池.那个人看上温文儒雅的一个人.邵阳口中说的莫不是他的朋友叫毕安.看上去高高瘦瘦斯斯文文的.喝过酒之后就胡言乱语的.”
“沒错.就是他.他是柳寒池的连襟.”
君洛羽是听得柳寒池说过一件事.“柳大哥说那个毕安向娘子示爱.被娘子拒绝了.”
“那里是示爱分明是调戏.结果被我打得骨断筋折.父亲还亲自到丞相府道歉.本是到京城散心的.刚來两日就被父亲撵回了扈洲.那个人就是斯文败类.我要是再落到我手里.照打不误!”
这才是她的娘子.“沒错.见到这样的人就是该打.谁敢招惹皇上的师姐啊.”
殷旭神情一怔.不过很快明白过來.丞相再大也大不过皇帝
“你不也是皇上的小师弟吗.”
这话自然是说给江邵阳听得.江邵阳本以为有安王为殷家撑腰那已经是很大的后台.听着两人与皇上的关系.夫妻两个人的來头也太大了些.竟然是皇上的师姐师弟.原本就受了伤.情绪激动竟是晕了过去
“邵阳.邵阳.”君洛羽躬下身子.拍了拍他的脸颊唤道
“娘子.这小子沒见过世面.还是被吓到了.看來咱们的午膳怕是要自己解决了.”
殷旭笑的莞尔.“如此也好.咱们夫妻來到京城从來沒有在京城逛一逛.不如出去走走.妾身也要前往招贤馆.托他们打听小十几年前有沒有犯错的御医.”
两人沿街吃了地道的小吃.无意中听闻八月十四十五十六三天都是庙会.两人决定明日上午去逛庙会.晚上准备去皇宫赴宴
两人玩得很尽兴.却不知道他们身后一直有人在跟踪他们
两个人回御史府邸去看了沈凌菲.她的精神也好多了.也比从前乖巧懂事.御御史妇人很感谢夫妻两人.特意送给她们一幅绣品.是御史夫人绣的百子千孙图.希望夫妻两人能够早日为君家开枝散叶.一切似乎都在往好的地方发展
静谧的夜.幽静的气氛.偌大的皇宫空旷的很.楚楚翻來覆去的睡不着
她从來就沒有想过要嫁人.果真是应了云曦的猜测.母亲逼着哥哥大婚之后就轮到她
楚楚知道这云烟阁外面都围满了护卫.就连她的贴身侍婢灵芸都比她的武功高.就凭她那三脚猫的功夫想要逃出皇宫比登天还难
可恨灵芸是红姑的外甥女.就是母后放在身边的监督自己的.另外一个倒是听话的很.就是脑袋不够灵光.母后的心意很难改变.皇帝哥哥和云曦姐姐就是例子
只要自己不是死.母后定会将自己拉去相亲.如今只能够靠自己.她也要像哥哥那般为自己争取一回
她要想办法去偷红姑的令牌.在将灵芸解决.然后封住玉芍的穴道让她代替自己.只要出宫躲过这几日.母后就拿自己沒办法了
翌日一早.楚楚依照往常一般带着灵芸与玉芍前去想母后请安.借机偷了红姑的令牌
母后太过精明.她是偷不到的.红姑不同只要她稍稍的撒撒娇.红姑就不会在意
回到云烟阁.今日是八月中秋.是要制作天灯祈福.楚楚亲自去库房.去寻制作天灯的材料
楚楚吓得惊叫一声.大骇道:“里面有老鼠.灵芸你下去帮我去拿竹木.”
灵芸是知道公主天不怕地不怕最害怕的就是老鼠.“是.”毫不迟疑的跳了下去.”
楚楚忙不迭的将阁楼的门板插上.库房四处都是墙壁.门是有精铁锻造.用几道铁链锁住.灵芸想出去沒那么容易
楚楚并不担心灵芸的安危.天黑之前如果红姑见不到人就会前來找寻.她就可以从里面出來.那时候她已经逃出宫外
今日是中秋佳节.皇宫内院來來往往进宫出宫的人很多.只要扮作宫女出公办事.拿着红姑的令牌就不信出不了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