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蒙间睁开眼.见着床头站着一个披头散发的人.吓得晕了过去
“夫人.夫人.”
杜清远愤怒的眼眸中这外面吼道:“是何人在装神弄鬼.将锦枕头朝着那人丢了过去
单间一阵阴风吹过.房间里云满氤氲的雾气.那个人悬在半空.“杜清远.拿命來.是你害死我的.”
阴风吹拂散乱的发.借着月色杜清远看清那人的容貌.竟是三皇子
他只知道小皇子失踪.还不知道是死是活.吓得腿脚酸软.不敢动弹.“冤有头债有主.你要找报仇去找太后.是太后要杀你.”
殷旭沒想到竟然真的诈出幕后黑手.“太后为什么要杀我.我不过是一个小孩子.”
杜清远听到小山再次问道.他觉得哪里不对劲.他若是鬼魂有怎么会知道是自己告发他的.在看那飘荡在房中的身影.随然氤氲的雾气遮住了他的身影.月光还是暴露了晃动的身影
杜清远慌忙用手遮着头面.不管说什么都会留下破绽.从床头摸出银针刺中风池穴.倒地昏迷不醒
殷旭丢掉手中的扇子推门而入.颜珩将手中的绳子送來.那人直接落了地
殷旭探了探鼻息.看着后颈的银针.“看來是被发现了.杜清远封了风池穴.沒有个三天两天是醒不过來的.”
“少夫人.如今该怎么办.”
“既然知道是太后所为.只要顺着线索查下去.”为了不被人怀疑.伸出手拔了杜清远脖颈后面的银针
两夫妻两人放到床上.房间内外都收拾妥当.躲过家丁护院.三人带着人离开
安王派去监视的人马.见着殷旭带着人离开.悄悄的潜进了杜家的府邸.來到杜清远房间.见夫妻两人躺在榻上熟睡
如此两人并无反应.有人探过杜清远的脉细.“真是天注.被封了穴道.将这里布置一番!”
房间被翻乱.那人看着榻上的杜请远.从靴中拿出一支短匕.直插入杜清远的心口.杜清远沒有一丝痛苦便结束了生命
三人还不知杜府发生的变故.殷旭带着人回到聚福客栈.见着酒楼内外围满了人.楼下一层被官府的人封锁楼上的人不准进出
君洛羽与江邵阳还在里面.殷旭想要与那守卫通融一番.却是见着老板急匆匆的奔了过劳
她是认得殷旭.“这位客官.楼上发生了命案.杀人的就是你的相公和那位朋友.仵作正在勘验现场.谁也不让进.听说被害的可是丞相府的人.”
殷旭听闻杀人的是自己的丈夫.她是绝对不会相信君洛羽会杀人.“他是不可能杀人的.他们一定是认错了.”
殷旭直接奔到楼上.被差官拦了下來.“现在正在勘验.凶案现场任何人不得入内.”
“里面是我丈夫.列侯府的小侯爷.”
“死的那个人还是丞相府的女婿.不管你是谁这里是京城.就算天皇老子來了也得我们姜捕头勘验过后再说.”
颜珩在扈洲何曾受过如此委屈.到了京城.竟然有人对小侯爷不敬.“少夫人.您尽管冲进去.这些人交给颜珩.”
殷旭知道他血性.此时不是动粗的时候.只会让事态更加的严峻
心理面很担心丈夫.确实不能够自乱阵脚.“敢为这位差官大哥.我丈夫和他的朋友现在怎么样.里面倒地是什么情形.”
那人见殷旭语气客气了许多.“这位夫人也别担心.我们府衙的姜捕头和仵作在里面勘验现场.至于夫人口中说的那两位.长得俊美的那个满身血迹.另一个身上沒有多多少血迹.但是他手中拿着刀子.也不知道究竟是谁杀了人.两个人如今醉的不省人事.夫人就是进去了也无济于事.”
事情还沒有明朗.“颜将军.右相府的人应该很快就会來.你现在回御史府将此事告知御史大人.这里有我.”
颜珩是受了列侯的命令保护君洛羽.生怕再横生枝节.命属下的人去通知御史大人.他留下來保护小主子
时间如蜡滴滴落在心头.每一滴都是煎熬.终于见到有人从楼上走了下來.为首之人四十左右.身材精瘦的中年男子.身后背着一个大箱子.看样子应是仵作
楼上还有一人与手下的衙役们叮嘱.紧随其后从楼上走了下來
殷旭见这个人二十几岁的模样.五官极为端正.一脸的凝肃穆.眉头紧皱可以清晰看到他的抬头纹.两边发鬓间隐约的银丝.和他的容貌并不符合
看打扮应是官差口中的姜捕头.“这位应该就是负者此事的姜捕头.我是嫌疑人的妻子.我想知道勘验的结果是什么.我的丈夫是否有罪.”
姜秦看了一眼殷旭.已经有人将楼下的人情况告知.“姜秦见过世子妃.这桩谋杀案牵连甚广.受害者是丞相大人的女婿.等丞相府來人为死者验明正身.两个嫌烦醉的不省人事.无法完成初审.看來要将犯人收监.明日交由刑部处置.”
“既然丞相府的人可以上楼.我要见我的丈夫.”
姜秦略作思索.“好.世子妃可以上楼指认那一个是您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