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说这事是她婆婆的主意。
顾卿爵招了招手，金仵作从一旁走了出来，先是给吴育和顾卿爵等人行礼，而后面向公堂外的百姓：“我是开封府的仵作，姓金。”
之后有两个衙役将两具尸骸堂上公堂。
顾卿爵将金氏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就在她想要掩饰的时候，突然道：“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你根本就没有给小芳吃药。”
同样是村妇，可脑子都挺好使。
“告诉亦欣，我知道了。”
当时去任大海家，她其实第一时间就有看金氏的面相。
金氏的面相显示是子女宫暗淡，并没有子女缘，当时只以为小芳死了，她子女宫暗淡也算正常。
在白云村的时候，她可没有说是她婆婆擅自做主拿小芳的八字给到男方。
就是这聪明劲用错了地方。
这说明什么？
说明任大海并没有丧子。
门外看热闹的百姓懵了。
要是等会任大海知道，他疼了十一年的女儿，不是他的亲生骨肉，不知道还能不能撑的住。
她完全就是受害人，要做的就是让官府将小芳长出来就好了。
金氏想到这里，神情蓦然一松。
顾卿爵顾虑的没错，金氏来了公堂，就改口了。
苏亦欣面带疑惑的看向金氏的脸。
“大人，我都说了，我没有卖女儿，更没有杀人。任家穷，我闺女的病又一直不好，家里也没钱给她治病，张家有钱，她去张家说不定还能请好的郎中，将病给治好。”
金氏吓的往旁边挪，不敢看。
略带几分得意。
金仵作道：“长期服用药物的人，他的骨骼会呈灰黑色，大家看这两具骸骨，均是正常的白色。”
这人与之前说话的年龄相仿，不过衣着普通，但看着十分机灵。
有人问：“这说明了什么？”
两人一言一语，公堂上同样精彩。
任大海则是眼神在两具尸骸中来往看，想确认哪一具是自己的女儿。
听着是差不多的意思，但还是有区别的。
任大海：“……”
“残忍归残忍，但这和这几起案子有什么关系？”
“你还真相信鬼怪杀人啊！这个就是瞎编乱造的，我相信过不了多久，吴大人就能找出杀张婉宁的凶手。”
吴育板着脸看着金氏：“金小桃，你说你婆婆擅自和二人的八字你不知道，那男方家给的钱，你为什么要收？”
看着就还是孩子的尸骨。
现在听到顾大人的话，再看她在公堂上一对一答，任大海本来对金氏不信任，现在越发怀疑她有没有认真给小芳治病看郎中。
他甚至都怀疑，小芳是不是真的病了。
“本官再问你，你说小芳长期吃药，那小芳的药你是从哪里抓的？”
金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