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也凶残，怎么每次都要让他死的这么惨烈。
夜离注意到了苏北的异状，眸中满是惊惧，他的声音寒冷刺骨，“梦飞飞！你找死！”
梦飞飞笑的天真浪漫，仿佛这一切，都和她无关，“要我救师兄，我不是不可以，教主自废武功，我便救。”
苏北猛然抬头，一张嘴，鲜血涌了出来，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死死的攥着夜离的衣服。
眼神里透着拒绝。
夜离低头，眸中透着温柔，是苏北从来没有见过的模样。
他本来有些狰狞的脸，都变的有些柔和了，“徒儿觉得，为师会这般舍己为人吗？”
苏北摇头，最好别会。
他听到夜离说：“我也活的够久了。”
苏北连抓夜离衣服的力气都没了，他想说，殉情什么的，就算了。
确定不揭穿一下梦飞飞的真面目。
他都要死了，真的不想背锅了。
也许两人比较有默契，夜离看向梦飞飞，“那么，有些账是不是该算算了。”
说着，他一步步走向众人，他狰狞的面容让不少人觉得恐怖。
梦飞飞的表情很完美，没有一点点心虚的成分，“两个男人有这般感天动地的感情，还真是……稀奇，我觉得我们之间，无账可算。”
夜离直接攻向梦飞飞，梦飞飞这次，节节败退。
梦飞飞面色有些变了，“夜离，你疯了！”
夜离没回话，他的每一招，都仿佛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功力增强了不止一星半点，苏北压下翻涌的血气，终于说出了一句完整的话，“不值得。”
不论是为什么什么，都不值得。
夜离的攻势丝毫未减，他说：“值不值得，你说了不算，我说了算。”
梦飞飞被打趴在了地上，口吐鲜血。
夜离并不想就此放过她，而梦飞飞同样不想输给夜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