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小萌的身体一僵，拿着鼠标的手也慢慢的放下。
“你……知道了？”舒小萌低声问道。
“嗯。”厉河歌应了一声，他不是傻瓜，相反，他极其的聪明。
今日舒小萌的反常，他又怎么会不懂得呢？
只有要离开，才会这么迫不及待的把没有做过的事情做一遍，那么急切，那么渴望。
厉河歌咽下心中的苦涩，声音有些颤抖的问道：“还会回来吗？”
“恐怕……”话还没有说完，她的唇就被厉河歌给堵住了。
那有些冰冷却柔软的唇就那么贴上了她的唇，那般的虔诚，那般的温柔，那般的充满了爱意。
厉河歌并没有深入，仅仅是唇贴唇，如同信徒一般虔诚。
一滴泪从眼角缓缓的滑落，滑到了两个人的唇间，苦涩又酸涩。
那是属于厉河歌的泪，那是属于他的痛苦。
舒小萌只觉得内心酸酸的，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有什么资格获得他的爱？
厉河歌紧紧的抱着舒小萌，唯恐下一秒她就会消失一般。
不知道过了多久，厉河歌慢慢的放开了舒小萌。
“你会去哪里？”他这般问道。
舒小萌半低着头，不敢去看此刻厉河歌的表情，她害怕，害怕自己心软，害怕自己痛苦。
“我不知道。”
厉河歌抬起手揉了揉舒小萌的头发，眼神温柔，但若是仔细看去的话，就会发现那眼底深处的浓浓的偏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