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真想对着天空大笑两笑,发泄一下郁闷了已久的心情,但考虑到我为人师表的形象,还是作罢。而此时我有些着急地想把现在的情况告诉亮仔和胖子木头他们,让他们分享一下我的喜悦,不过现在这个时间他们应该在上班,还是算了。
相对于刚才在校长室的激动,现在冷静下来后,反而不知该做什么。嗯,打电话给夏雪?算了,崇拜她喜欢她的人或许不知道,但我很清楚这丫头有睡懒觉的习惯,不到十一点绝不起床,而在这之前打搅她睡懒觉的人下场绝对很惨,这等愚蠢之至的行为我肯定不会选择。可是现在的我极度想找个人倾诉一下,老妈那边会亲自让她惊喜一下,不列入打电话范围。对了,冰凝,我暗恋了整整四年的梦中女神冰凝。
有些颤抖地拨通冰凝的电话,听着电话里传来“你到底爱着谁”的手机彩铃,手心竟渗出了汗水。
“晓枫你好!”冰凝娇柔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说也奇怪,当年冰凝一入学校后,即被评为十大校花之首,但天天都冷着脸,就连跟别人说话的时候也是冰地吓人,只是跟我说话的时候非但语气娇柔,连神情也温柔如水,让亮仔他们乃至于整个学校的男生都将我妒忌地要死。
“冰……冰……冰凝,你,你好!”我靠!我这毛病不是好了么?怎么一跟她说话就又结巴了?而且好像也觉得脸上热热的……。
“呵呵,晓枫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哦。”
听了她的话,我有些着急,我可是特意打电话给她让她知道我和以前不一样了,可是更着急,说话就越结巴。
“其……其……实,我……我……。”
“呵呵,想我了,是吗?嘿……。”冰凝的话音里少有的一丝狡黠。
是的,我想你,很想你!我心里呐喊。可是嘴上却说不出一句话。
“晓枫,”冰凝语气一变,有些幽幽地说:“我这段时间好烦,我爸老是叫我回家,可是我不想回去,我不想接受我爸安排给我的生活,我有我自己的天空。”
“冰凝……。”我心里叹息。以前冰凝跟我说过,她父亲想要她回去接管他的事业,如果只是这样的话,冰凝也许会同意,可是她老爸却连她的婚姻也要安排,对象好像是跟他有同样富有的企业龙头的儿子,冰凝是个自主性很强的人,她绝不会把自己的幸福随便交给别人去安排,即使是她父亲,因此拒绝了很多次,有几次还险些加父女都没得做。
“可是他始终是我爸爸,我不知道该怎么做,好苦恼,我不想我的幸福就随便的付出,我不喜欢那个人。最近,他又给我老板施压,我老板找我谈了好几次,有时候真羡慕夏雪,她家里就给要求过她什么,真好!”冰凝语气幽幽,可以想像到她现在的表情,此时我真想飞到她身边,把她搂入怀中,好好怜爱。
“冰……冰凝,会……会……有……办法……。”我恨我自己,明明毛病已经好了,可是为何对着自己心爱的女子,就又是老样子呢?以前,因为老毛病,让我很自卑,不敢面对她,对她未敢有一线幻想,只是在一次偶遇中,还是让我堕进了情网的缠绕中。
我想我永远也忘不了大二时的那一次相遇。还记得那一晚是八月中秋,月亮很圆,远离故乡求学,让我们这些游子思乡情绪更加浓烈,亮仔他们早早约了女孩们去联谊,只有我不能面对女性,只好一个人跑到小池塘边一个人赏月,结果遇到了冰凝。
八月中秋,大多数人都跟成双成对的去游玩或聚会,因此我想不到,被誉为第一美人的苏冰凝会一个人在小池塘边看荷叶,而且神情还是那么孤寂。她好像没有发觉身边多了一个人,我就静静地欣赏着她那绝美的侧脸。在柔和的月光下,一个翩翩的忧郁仙子,对着荷叶想着心事,这副图画已经深深刻在我的脑子里了。
我觉得,我有必要打破沉寂,让仙子开心一些,于是咳嗽了一下,惊动了仙子。仙子转过头看着我,刹那间我的脸“刷”地红了。
似乎是她没见过这么容易脸红的男人,紧抿的小嘴轻轻挂上一丝笑意。我发誓,那个时候即使她没有笑,但是仍让我有一种大地回春的感觉,脸上的冰霜刹时让那丝笑意溶化。
作为男人,在这种时刻,我应该先说话的,于是我开始介绍自己。
“你……你……你好……,我,我叫……叫……。”结果叫了半天,仍不能说出我是谁,心里是又恨又急。
冰凝看我的表情,“扑哧”一声,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我看着那笑容,心里充满柔情,不觉痴了。
“叶晓枫!”冰凝有些俏皮地说。
呃,她怎么知道?虽然我很惊讶于她脸上怎么会有那种表情,但我更想知道她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据我的记忆,我跟她似乎没有正式见过面,通常都是我偷偷地看她的。
所以我眼睛里满是疑问地看着也,冰凝看到我的眼睛,她的眼睛里再次升起那种捉狭的神色,让我再次吃惊,这就是那个被称为冰雪仙子的第一美女?
“不要奇怪我怎么知道的,全校都知道,你是不能跟女孩子说话的男生,只有一面对女孩子就会脸红结巴,真好玩!嘿……。”冰凝的话让我彻底无语,我的名声竟然这么大。
而冰凝似乎还要进一步打击我,“不止这个学校,北大,农大,外语学院,嗯,总之,很多学校的女生都知道你这个人的存大,有很多人还想要见见你,她们都说,像这种容易害羞的男人已经绝种了,做男朋友一定很安全,哈哈……。”说到最后,她竟还很不淑女地笑起来。然后,很自然的,一切的发展就像现在这样,她说我听,我成了她最好的听众。尽管我心里有很多想法,却苦于无法表达出来,可不能阻止我们成了朋友。
“晓枫,晓枫……。”冰凝的声音大了一些,打断了我的回忆。
“呃,我……我……在,听。”唉,怎么还是老样子,难道早上真的只是一个整蛊的奇迹吗?
“真是的,竟然走神了,不听人家说话。”伊人在电话的另一头娇嗔。可我总觉得有一丝撒娇的味道,骨头都酥了。
“我……我有……听……。”我费力的解释,我可不想给她留下坏印象。
“嗯,我知道。你会听的。”冰凝的话有些模棱两可,只是有些着急的我没有听得出来。
“傻瓜!哎,你真要找个好的医生看一下的,要不然,只怕以你这种性格会找不到女朋友的哦。”我想冰凝的脸上现在一定挂着迷死人的笑容吧,好久没见过她了,不知现在是否还跟以前一样,成天冰着张足以冻死人的脸呢?
“冰……冰……冰凝……。”听着她开玩笑的话,感受到她的关心,我心中一暖。不过,提到看医生,又不由一气,曾记得大学时,亮仔三人因我这毛病,硬拖着我去看医生,结果在一条小巷里找到一家私人诊所,最后那医生摸了我大半天,说出了一个令我暴汗的诊断结果:先天性忧郁闭塞假性孤阴症!什么跟什么……,这世上有这种病吗?真他奶奶个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