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并不擅长活跃气氛,最起码,我比不是胖子,如果是胖子的话,想必现在已经是妙语连珠,逗笑佳人了。感受到越来越沉默的尴尬,我暗骂自己的笨拙,怎么就没了平日的幽默?幸好,陈慧思也意识到气氛的异样,发了话:“你还没回答我呢。”
“嗯?”虽然心里松了口气,但仍有些奇怪地看着她,回答什么?
陈慧思撞上我的目光,脸色又红了下,眼光闪避着我,看向桌上的千金佳肴,有些搞怪地说:“我说,你明天有两位大美女陪你去广州,有什么感受?美女哦!”
“啊!”我很感惊讶,是对于她的语气,就好像一个小孩子在准备听故事前的兴奋,这个真的是恬静可人的陈慧思吗?是男人的梦中情人?我忽然发觉,女人真的很难了解。
“啊什么,说说你的感受啊。”陈慧思好像忘了羞涩,转过头,秀美的双眸发出咄咄的光芒。
“这个嘛,其实一直没想过。”这是实话,虽然早就可以猜出老狐狸可能会派出女老师跟我同行,但这几天来的怪事太多,都快忘了这事了。
“不是吧?”陈慧思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满,小嘴微张。
“真的。”我无奈地耸耸肩,双手一摊,避开她的眼睛,其实是不敢再看她的小嘴,我怕我会忍不住吻下去。&;;nbsp;“哼,只怕你是现在心里高兴地很吧,双星伴月呢。”陈慧思竟然撅起了小嘴。我有些失神,竟下意识地说了一句让我自己都吃惊的话:“你吃醋啊?”
话一出口,我立时呆了,陈慧思显然也被我的话给轰蒙了,竟呆了片刻,然后不但脸,就连耳朵脖子都红透了,眼睛似是滴出水来,狠狠瞪了我一眼,转过头去,不再说话。
“不会吧,我竟然,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靠!”我心里暗骂自己的同时,又有些惴惴不敢再看陈慧思。
“咳……,这个,刚才我是开,开玩笑的。”我有些心虚,天知道刚才是怎么说出来的。
“……。”陈慧思并不答话,只是红着脸低头吃东西。
我有些急了,凑过身体,拼命地道歉:“慧,慧思,对不起,是我不好,我说错话了,请愿谅我吧,我,我没那个意思。”身体的前倾,让我更接近陈慧思,女人天生的清香飘入鼻孔,令我心簇神摇。
陈慧思倪了我一眼,又低下头,声音低得我仅仅能听到:“我又没说怪你。”
“呵呵,那就好,你可别放在心上。”得到赦免,我松了口气,忙把身体抽回,不敢过于接近她,免得又在意乱情迷之下抱住她,那麻烦就大了,可是我想不透,为什么我现在对女人的定力这么差,难道仅因为是对方是超级美女?
我坐正了身体,再不敢胡乱说话,左顾言他,连我都觉得自己说的话非常无聊,幸好,似乎陈慧思心情也跟我差不多,对于我的话题也无多大排斥,于是乎,我们两人就在这尴尬之至的气氛下吃完这顿难忘的午餐。
也许是啤酒的作用,陈慧思的脸蛋一直都红扑扑地,像极了一个熟透地红苹果,只是看着就想咬下去。又聊了一会之后,陈慧思有些拥懒地打了个呵欠,我看了看时间,已经14点17分了,想来大美人有午睡的习惯,这会已经想睡觉了,于是对她说:“我们回去吧。”然后按响门钟,再看看满桌的食物,心里又升起了一丝不满,既然吃不了这么多,何必浪费呢。
“好。”陈慧思点了点头,拿过皮包。
服务小姐进来了,我心痛地从裤袋一边掏钱包,一边看她递过来的账单。天哪!三千七!天哪,我们吃的可都是些寻常家常菜啊!再细看了一下,差点晕过去。茶位费二百百!服务费二百!我靠,茶位费二百?这是什么概念?最离谱的是,服务费二百!哪来的服务,从进门到现在,我一直没有得到过什么服务吧?我再一次肯定,这个地方绝对不是人应该来的,换言之,来这里的人都是有病的。
我咧咧嘴,无奈又痛苦的掏钱,忽然一只白嫩嫩的小手拿着一张金卡递到账单上面。我抬起头,看到陈慧思嘴角的笑意和秀目中略带捉狭的意味。我愣了一下,不明所以,不是说好我请她吃饭吗?
服务小姐先是一怔,然后又挂起职业笑容,伸手去接金卡,我拦住她,对陈慧思说:“这顿饭是我请你吃,理应我付钱的。”服务小姐又愣了,看了看陈慧思,又看看我。
陈慧思也呆了一下,忽又笑道:“还是我付账吧,中午是逗你玩的呢。”
我看着她的笑容,失神之余又有些无力,敢情我这几个小时的担心和痛心是白挨了。虽然,不用付这笔账,可以省回我这辛苦了半年多的钱,可我仍旧拿起那张金卡,把它塞回到陈慧思的手中,眼神坚定地看了她一眼,然后陶出钱,交给服务小姐,示意她结账,服务小姐先是看了陈慧思一眼,然后拿起钱转身出去。
陈慧思满是不解地瞪着我,“为什么?”
我耸了耸肩,虽然仍是很心痛,却装作无所谓的说:“在来之前,已经是说好我请你的,男人最重承诺嘛。”
陈慧思看到我的表情,有些生气:“我本来只是说说笑的嘛,那么多钱,你……。”话没有说完,但我能听得出下面的潜台词:你付得起吗?
的确,对于我来说,我付不起,付了这笔钱,我很痛心,可是我还是不能给你来付这笔账,只是因为一个承诺而已。看到我的沉默,陈慧思又说:“我付又笔钱又怎么样,相比于你的环境,我付这笔钱并没什么大不了,难道大男人主义么?”
大男人主义?或许有一点,但听到这样的话,我心里的怒火还是冲了上来,怒视着陈慧思。
也许是看到了我眼中的冰冷,陈慧思的身体明显地缩了一下,我语气生硬地说:“我是穷,但是我答应过请你吃饭,就不会失言,你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长得漂亮,也许是有很多男人都会跟在你身后,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但并不代表每一个都是,至少我不是。我不在乎什么大男人主义,请注意你的言辞。我想你一个人自己回去没问题的,再见。”甩下一番狠话,再不看陈慧思那发红的眼睛,独自开门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