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西下,起来洗了把脸,忽然想起今晚要跟亮仔他们一起吃饭,再看了看天色,正奇怪亮仔他们应该已经下班了,为何不打电话过来叫我时,大门忽被砸得“哐哐”作响,胖子成恶心的声音传来:“我干,你奶奶个驴蛋的混小子,到底在不在家?要是在家还没死的话,就应个声,开个门,老子来修理你了。”
我翻了翻白眼,不就是倚着你体积庞大么?要等我能够运用光明给我的力量,哼哼,死胖子,到时我第一个把你扁成肉饼,嘿嘿。
“行了,死胖子,靠,你他妈就不能轻点,打坏我的门我要你十倍赔偿。”有鉴于目前似乎还没有足够的力量来制服这死胖子,所以我还不能轻举妄动地开门扁他,只能在嘴里骂着两句出气。
开了门,胖子那肥肉颤颤的脸上挂满了汗珠,微喘着气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个混球,说好了今晚一起吃饭了,你竟然到现在还不出现,还害得我猜拳输了要来叫你。我日了!”
“日个鸟,我是不小心睡了一个午觉,你这头猪就不会打电话给我吗?”我有些怜悯地看着胖子,难不成这家伙因为体形过胖而导致脑分泌不正常,智力衰退了?
胖子一听我这话,几乎是跳了起来,在我耳边吼道:“我靠,不说这还好,打你电话居然是余额不足,我干,你奶奶的就穷到那地步没钱充值了?好歹你也在公寓里装个固话,靠。”
呃,我把头偏离胖子的噪音有效攻击范围,才想起手机的话费让老妈给摧残完了,一时忘了充值。
“嗯,那个嘛,我是穷到只剩下一身处男之身了,没钱充了,不如你帮我充吧。”被陈慧思给彻了一顿后,我还真的穷透了。
“靠,你这副处男身怕是老死也破不了了,别给我装穷,这顿还是要你请的,干。快走吧,他们还在等。”胖子一脸的不屑,能打击我就是他的快乐。
“吃吃吃,吃死你,怕你胖死。”一边叫骂,一边锁门。
当到了佛山宾馆门口时,原本确实是要打算请客的我马上改变主意,这次还是吃亮仔的好,谁叫我现在钱包里就只有这千把来块了呢,明天还要过广州呢。
与上次同样的一个包厢,当我踏进门的时候,就看到了亮仔恶狠狠的脸色和木头阴险的眼光。
“叼,说好今晚一起吃饭的,你居然不充话费,皮痒了,欠揍了是不是?”亮仔凑了上来,一把抓住我的衣襟怒声道。
“哼哼,怕是他根本就没那个意思,典型的国民党风气。”木头阴阳怪气地在一边落井下石。
至于嘛,我不就是忘了充话费了,还兼不小心睡过头而已嘛,有必要那么大的罪名压下来吗?可现在我是势单力薄,还不会傻到跟他们顶着干。忙挤出一副讨好的笑脸,奉承着说:“两位大哥,那是小弟的不对,二位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跟小弟计较那么多嘛,我只是不小心睡过头了嘛,至于话费,那是跟老妈煲了一通电话粥后,一时忘了充了。”
“扑哧”一声,女人的娇笑从一旁传来,我转过头,竟然是上次的那个服务员,看样子她显然记得我们,见我们说得有趣,忍不住笑了出来。
我对她笑了笑,凑到两人耳边说:“别让人家美女看笑话了。”看来这番话起了一定的作用,想必两位自认有风度的男士也不想在美女面前失礼,放过了我。
入席坐定,美女走上前,把菜谱递了过来,亮仔指了指我,阴笑地说:“嘿嘿,小姐,今天他是老板,他请客,我们客随主便,让他点。”明摆着的,又是想看我出丑了,只可惜,他们还不知道我那老毛病已经全好了。哼!
服务小姐听到亮仔的话,顺从地走到我身边,把菜谱放到我面前,说:“先生,请点菜。”
当她说这句话的时候,三道眼光刷地射在我脸上,只是,并没有像他们希望般,我的脸没有变红。我抓起菜谱,对着美女服务小姐笑了笑说:“跟上次一样就行了,敢问小姐芳名?”
服务小姐脸上飘过红晕,低下头,而亮仔三人惊呼一声,都像傻了般,下巴已经掉到了地上,呆瞪着我。
“我叫杨影。”杨影羞怯怯地说出她的名字,然后从我手中接过菜谱,转身快步离去。
“喂,你们傻了还是呆了?别用那种眼光看我。”我看着杨影妙曼的身影离开后,对着三道呆泄的目光调侃道,对于造成这种效果,我甚是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