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好,好人齐啊。”我想笑,可是嘴角动了动,就疼得要流泪,很辛苦的说。
“我靠,你小子,从小到大没见你去过几次医院,现在倒好,来一次就搞这么大动静,妈的,你个混蛋,大西瓜。我就知道你死不了。”胖子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也不理会有这么多美女在场,粗话连篇。
“晓枫,你终于醒了,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太好了,太好了……。”老狐狸激动眼泪都流了出来。
我心里升起一股感激,摇了摇头。再看看其他人,陈慧思,林忆筠两眼红肿,显然哭了很久,尤其林忆筠,脸色苍白,红肿的眼睛外加了一层黑眼圈,见到我能说话,开心的不得了,眼泪又流了下来。
“别,别哭了。会丑的。”我尽量用最简短的话表明我的意思,只要一说话,我就觉得头疼,全身都疼。
林忆筠咬着嘴唇,用力地点着头,陈慧思也流着泪,凑到我跟前,阻止我继续说话:“别说话了,等医生来行。”
我心里苦叹,看了看她,又看看亮仔。
“让开,医生来了。”木头闪进来,叫道。
“你们先出去吧,我为病人检查一下。”一个带眼镜的医生带着两个护士跟在木头身后。
其他人走后,眼镜问我:“怎么样?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又对后面的护士说:“测量体温,脉搏……。”
“没,只是说话身体就会痛。”
“那是当然了,你全身都快被撞散了,被送到医院的时候,你的心脏已经停止跳动了,只是不知怎的,又活过来,真是奇迹。”眼镜看着我的眼光有些不可思议。
“医生,除了血压偏低外,病人一切正常。”一个护士在我身上捣腾了一阵后说。
“好,知道了。”眼镜又看着说:“你还需要住院观察,现在是恢复期,你先休息一会吧。”
说完,眼镜就带着护士离开,一阵睡意袭来,我又沉沉睡去。
醒来的时候,病房围满了人。
“我想喝水。”这次,身体不再那么疼了,口渴的要命,张口说。
听到我的话后,众人刷地一声又围了过来,亮仔欣喜地说:“太好了,小子,你睡醒了,妈的,以后别玩这一套了。”
靠,我想啊?想骂他几句,可看到他那关心的眼神,又想到与阵慧思的不清不楚,又不知说什么好了。
“水来了。”陈慧思端着水杯走到床前,作势就要扶我。
天哪!我心里悲叹,为什么不是别人。我心虚地看了看亮仔。
果然,亮仔眼神变得很奇怪,看了看我,又看看陈慧思,终究没有说话。而胖子和木头,都大有深意地看着我。
“我来吧。”还好胖子够义气一点,抢前两步,阻止了陈慧思的动作,把我扶坐起来。
虽然,胖子很成功的阻止了陈慧思扶我,只是,陈慧思完全没有将水杯交给胖子的意思,端着杯子凑到我嘴边,喂我喝水。
我不敢看亮仔了,眼睛闭了起来。胖子伸手过去,想拿过水杯,没想陈慧思竟说:“我来吧,你们男人粗手粗脚的。”
完了,真的完了。虽然知道陈慧思对我有情意,可是没想到她竟敢在这么多人面前表现出来,完全不避违。
陈慧思很温柔地喂我喝完水,嘴边露出微笑,我将心一横,看着亮仔。亮仔神色很复杂,很复杂,却没有说话。木头已经在后边叹气了,显然搞不清楚我怎么跟陈慧思勾搭上了。
可这还没完,林忆筠忽地冲上来,抓住我没受伤的右手,如果单是这样,我还好过一些,可她却将我的手放到了她的脸蛋上,轻轻摩擦着。
“晓枫,太好了,你没事就太好了,我好害怕,好害怕你醒不过来。”说着说着,林忆筠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我不好,一点都不好!看到其他人瞪大的目光,尤其陈慧思和我三个死党的目光,我忽然又觉得头痛欲裂。
“真幸福哪!”老狐狸提着一袋水果走进来,就看到这一幕,叹息着,眼中流露出欢喜。
老狐狸本来的意思就是希望我跟两个美女一起来,可以发生些什么交集,现在这情况看来,还真的有交集产生了,能看到我找到女人,他当然高兴了,只是,其中的曲折,却非这老混蛋所能了解了。
林忆筠听到老狐狸的话,才意识到自己的情不自禁,慌乱下忙放开我的手,我心里一松,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却被老狐狸错以为我怪他破坏气氛,搞怪的翻着眼皮。
“我妈知道吗?”我不理老狐狸,问胖子。
“没,”胖子摇摇头说:“你昏过去前说不要告诉你妈,所以我们都没有告诉兰姨。”
那就好,我松了口气,反正现在这样子看上去是死不了了,费事让她和老爸担心。
“呃,那个,我躺了多久了?”平静下来后,我想起一事。
“一个星期!”木头在一边回答,还看看陈慧思,又看看林忆筠,显然较关心我的感情问题。
“啊,用得着吗?才被车撞了下那么一下,就一个星期。”我悻悻然。
“我靠!”一直没说话的亮仔骂了出来:“医生说,你全身骨折五十六处,其他内伤外伤,呃,我忘了,反正就是很严重,用他的话说,按照正常逻辑来讲,你应该死了才对,可做完手术手,你居然没事,只能用奇迹来形容了。”
听到亮仔的话,我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暂时落了下来,他能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就证明我们间的友情还在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