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几人后,我倒在沙发上。原本凌乱的住处被两个女孩打扫得焕然一新,陈慧思竟还把我以前堆放的快发霉的脏衣服给洗了,要知道我这里可没有洗衣机啊。让我大叹之余,又让亮仔嫉妒得不得了,真是个好女孩呢。
躺上沙发上,想着这次的广州遇险之余,不由又想起了暗黑的传体,心知以这样的状况下去,要是相遇的话,有生无生,假如我能随心所欲地控制速度的话,逃跑还可以,但问题是我根本无法做到随心而为,而最要命的是我根本就不知道应该如何去锻炼这些能力,该死的光明又不说清楚,所以此刻只能是诅咒已经消失的光明。
唉,叹了口气,习惯的摸摸上衣口袋,才发现没有烟了,这才记起已经将近半个月没有抽过烟,被两女管得太厉害了,喉咙顿时发痒,跳起来跑到楼下买烟。
“老板娘,一包红玫。”跑到常来的小店,开口就叫抽惯的红玫,不贵又不太烈。
“咦,小叶啊,好久没见你了,去哪了呢,啥时回来的?”老板娘是河南人,拿了包烟,看到是我,挺高兴地问着。
“今天早上刚回来的,去广州办事了。生意好吧?”对这老板娘,我挺有好感,做生意实在,价格公道,没其他小店般势利。
“还行,我做些卤鸡蛋,你拿几个去吃。”老板娘从底下摸出几个褐黑色的鸡蛋,递给我。
“嗯,上次的那种吗?好,谢谢了。”我不客气的接过,她的卤鸡蛋可是独门绝活,味美无比,我吃过一次,差点上了瘾,顺手把钱给她。
跟老板娘侃了几句,就回去准备睡一会,补一下身体,忽地,一股强烈的危机感袭上心头。身体一僵,本能地寻找危险来源。
感应能力发生作用了,可是到底是谁让我有这种强烈的感觉呢?虽然我不知道所谓定义的杀气是怎样的,但我能很清楚地感觉到这种危险的强度只有是想毁灭掉生命才会有的气息,姑且就称之为杀气吧。
我望向后方,身体一震,险些控制不住地就想拔腿就逃,是暗黑的传体!
一身黑衣的他正站在一座两层高的私人楼顶,正狞笑地盯着我,虽然我们的距离相对比较远,但是我却很不可思议地看得很清楚他脸上的表情,布满黑气的额头,充满残忍杀意的眼睛。眼睛里带着很轻蔑的神色,我知道,凭我现在的力量,在他眼中的确是渺小无比。
怎么办?我心里问自己,他一定是来杀我的,我不知道他怎么会这么快就会来到这里,也不知道他在这期间还有没有杀过人,但他身上浓厚的杀气不但是我感觉到了,连周围的行人也感觉得很清楚。
“那个是什么人啊?怎么站在那里,感觉好恐怖。”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孩挽着一个男人的手臂,语带惊畏,身体向后缩着。
“不知道,也许是个疯子。”男的向前挺了挺身,将女孩轻轻拖回身后,身语气的冰凉仍让我听到他心中本能的恐惧。
“他在笑。”
“好像很可怕。”
…………
一时间,周围的人群议论纷纷,交通一时堵塞起来。忽然,暗黑的传体从楼上跳了下来,引起楼下的人群一阵尖叫。他慢慢地向我走过来,我心里是很想跑的,可是不知怎的,身体就是一动不动,眼睁睁地看着他向我走近。
要出手了?我收缩着瞳孔,身上冒着阵阵寒意,冷汗已经打湿了衫衣。我心底在计算着,凭我一秒钟能跑150米的速度,如果能坚持十分钟,肯定能逃离他的追杀,可是在这热闹的大街上,我的速度不能充分展开,再有的是,我顾忌到如果我逃跑了,以毁灭为己任的他会不会对周围的人群进行疯狂的杀戮。
所以,我不能跑,可是我又不想死!
我没能想出什么办法,他已经到了我身前。淡淡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越过我身旁,一言不发地走了。
但是,我却很清楚的读懂他目光内的含义:跟我来,不然我杀光这里的人。
我咬了咬牙,把手中的鸡蛋抛到路边的垃圾箱,跟在他身后。我很肯定,如果我不乖乖的跟他走,他一定会大开杀戒,反正杀人对他来说,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我不承认我伟大,但我却无法眼睁睁地看着无辜的人被本应是我责任之内的人而杀死,换句话说,是我连累他们。
暗黑的传体走得并不是很快,而我跟在他身后越看越心凉。他的两脚迈动的脚步是一致的,肩膀动也不动,散发的杀意扑面而来,把我的信心一点一点的摧毁。而与此同时,我又有个疑惑,他不是要杀我吗?如果照光明的说法,他应该是个凭本能杀戮而生存的疯子,为什么不马上对我痛下杀手呢?
我不敢奢望他会突然间性情大变,做了一个好人,从他身上的杀气不能看过。很难受地跟着他走了近一个小时,他把我带到一个废弃的工地上。这里差不多是城郊了,不远处还有一条河,暗黑的传体停了下来,转身看着我。
我在离他十米处停下,努力压抑着心底的恐惧,看着他,不说话。
“桀桀……,光明的传体。你可以叫我杀戮,也可以叫我毁灭。”真是别开生面的自我介绍啊,他阴笑着对我说。从他的一句话里,我知道他也一定是知道我的身份了。
“你带我来这里想怎么样?你也是人类,为什么要杀害人类。”我很愤怒,也许这也是恐惧的另一种表现形式。他也是人类,为什么就要残杀同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