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取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之意。”
“啊？”
“碎玉门原本名为玉清道派，明末年间，清兵玉关，屠杀汉人，我玉清派与清兵斗争，死伤无数，清廷将我玉清派围死武夷山，要我们投降，祖师爷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率领派下弟子与清兵展开殊死搏斗，最后惨死清兵手中，只有廖廖数人逃出，后业为纪念祖师爷高风亮节，就改名为碎玉门。在八十年代初，门派迁到了肇庆鼎湖山。”老道大义凛然。
只是，这还不是中国人的斗，说得这么骄傲有什么用，要是杀日本鬼子我才是佩服你们。
当然，这放在心里想想就可以，要真说出来，不被老道打死，也被他骂死，还学不到武功，那以后遇到毁灭就真不用活了。
“好了，这些你现在知道个大概就可以，听着，既然是你师傅了，也要知道我的名号，我法号一虚，是碎玉第八代弟子，现在教你的是本门的镇派绝学，天罗无极神功，共分八重，很是难练，老子我练了一百二十年，也只是练到第五重。”老道说着，就往怀里一阵掏摸。
只是，我被他的话吓到了。不是因为他说的那个神功难练，而是他竟然已经一百多岁了，怪不得脸上的皮都皱成一团了，竟然还没死。
“嗯，找到了。拿着。”老道扔了一本破书过来。
我接过来粗略看了看，书皮已经发黄，有被老鼠咬过的痕迹。
“翻开第一页。本门的天罗无极不像其他门派的内功，在打坐什么的，随你站着坐着躺着都行，只要没运错所气就成。”
“心生万象，是为天罗，天地乾坤，是为无极。”我依言翻开第一页，就只有这一行大字。
“那是天罗无极的开篇语，再翻，我教你如何运气，你边看边学。”老道解释，也不管地上尘士，坐了下去。
随后，老道就教我如何运气，如何将气散于百胲，不知不觉间，已近黄昏。
“我干，真是他妈的没天理。”在我随着老道的教导，运气在地上击了一个土坑后，老道忽地对着天空大吼。
“怎么了？”我莫名其妙，好好的又发什么疯了。
“妈的臭小子，想当年我可是用了五年时间才将天罗无极神功练到第二重，你奶奶的竟在不到一天就练到第二重了。”老道的表情像一头被挑起怒火的公牛，只是我却能发现他眼睛闪过的喜色。
可是，我练到第二重了吗？不是说练成神功之后就会有内力，风云色变吗？可我什么感觉都没有啊，也不觉得身体有什么变化，难道这天罗无极神功与众不同不成。
“那个，老道，打搅一下，你说我练成第二重了？”我觉得有必要请教一下这疯子：“可是我什么感觉都没有啊。”
“嗯？”老道放下双手，疑惑地看着我：“什么感觉都没？没感到身体内有澎湃的力量吗？没感神清气爽吗？”
我摇了摇头，除了身体不再疼痛外，并没有老道说的那些。
老道大吃了一惊，脸色大变地闪到我身边，一把扣住我的脉搏，输入一道真气。
“奇怪。”老道的疑惑神色越发浓厚，放开我的手，又翻了翻天罗无极神功的秘笈，“没错啊，照你刚才的表现，是练成第二重了没错啊，你再照刚才的方法打一拳地面试试。”
我再次气运丹田，蹲下一拳击在地面，这次却没有被打出一个坑，反而疼得我直咧嘴。
老道也傻眼了，沉思不得其果。
“靠，你小子还真他妈的麻烦。”老道忽地瞪了我一眼，“算了，现在先教几招拳法，你的问题我要回山跟师兄弟们商量一下，看有什么法子。”
“哦。”虽然有些低落，但老道比我在行，他也想不透的事，我更加无能为力，只好由他。
“我们碎玉门的拳招脚式很简单，就几个，直、挂、劈、挡、推、击、抡。更简单一点的说，就是以最快最省力的方式来打击敌人。”
我听得一愣一愣，怎么跟平时和流氓打架的拳脚没什么分别似的。
老道看我的表情，又不满意了：“我说你小子这什么态度，你给我听好了，别看说得简单，你真要掌握起来可不容易，也别小看这几个字的威力，洪拳、咏春等等，都是由这几个字演化出来的。给我认真学。”说的也是，回想起先前老道跟毁灭打斗的时候，就直来直去的那几下，毁灭就不是他对手。
老道拉过我的手，摆好架式，右手架在我的右手下面，说：“这是推。”然后右手一伸，我就被一道巨力推得退后几步。
一个小时后，我累得差点趴下了，才勉加领会了这几个字的精义，老道满意的点了点头：“嗯，不错，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可以领会到，好，好，我碎门可不收垃圾的。”
“这就成了？”我喘着粗气问。
“暂时说是，你以后要勤加练习，须知武学一道，不进则退，多练多习，紧急关头才能保你性命。虽然拳招要以内力来相辅，你学不到内功，但以这些招式，对付几个普通人不成问题，那疯子我估计他不休养个两三月是不会再来找你麻烦了，我现在就回鼎湖山，看有没有办法改善你的问题，想来是你的力量跟我们不同的缘故，导致你的体质有所改变，还有，天罗无极也要继续练下去，在我来找你之前，你就继续练一二重吧。”老道收起破书，往怀里一惴，就转头要走。
“老道，”我急了，也不是说走就走这么干脆吧：“你还不知道我叫什么呢？我住哪你知道吗？你怎么找我。”我想我们也许是世界上最失败的一对师徒了。
“哦，也对，忘了问了。”老道没有一丁点的不好意思。
真他奶奶的驴蛋王八羔了，这，什么人啊！
我心里大叹，“我叫叶晓枫，住季华六路华远村银花巷一号306号房，在xx小学教书。电话号码是138xxxxxxxx。”无奈之下也只好交待清楚，只是不知这疯癫的家伙能不能记住。
“行了，记得练习。”老道挥挥手，飞掠而去。
妈的，还会轻功，居然不教我！我看着老道远去的背影，狠狠地给了他一个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