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死就死了,”我头皮一硬,说“刚才白雪帮我洗了内裤,内裤是早上刚换下来的,至于怎么换下来的,你们女人一个月会来一次那个,那男人有时候也会有那么一次的那一个的。懂了吗?”
夏雪听完,眼泪马上就收了起来,眼睛也不红了,倒换了脸来红,低下头,恨恨地道:“你这坏蛋,色狼,成天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害我,害我……。哼!”
哎,我也现,现在做男人真难啊!怎么说都是我的错,郁闷!
还好,白雪及时开门出来,解了我们的尴尬,我丢下一句“换衣服”就躲起房间,又听到夏雪和白雪的笑闹声。
下了楼,吃过早餐后,就叫了辆计程车到祖庙,在车上跟两个丫头胡乱侃了半天的祖庙历史,其实有大半是自己杜撰的,因为我也不是很清楚祖庙的来因,嘿。
祖庙就在图书馆旁边,不算很远,十分钟就到了,下了车,夏雪一见到门前的喷泉,就嚷着要拍照,我看了看空空的两手,哪来的相机?可白雪却像就魔法一样,从她那扁扁的包包里掏了一个数码相机出来。
夏雪一把扯过我,站到喷泉旁边,喷泉把水喷得老高,一阵水气冲得人神清气爽,摆好姿势,拍了几张,过去看时,夏雪的墨镜把她的大半张脸都给挡住了,样子极为滑稽。夏雪对此大是不满,硬是要把眼镜脱下来,重新拍过。
我看了看周围,心里捉摸一阵,夏雪是钢琴家,虽然也算个明星,但跟那些歌星影星不同,大部崇拜夏雪的人,都是学琴的,要不就是看她貌美可爱的,在这种地方,两种人都应该不多吧,于是也没阻止她,结果她脱下来见没事后,反而又怪起我来,不早跟她说,害她昨天戴了那么久,我奇怪了,后来白雪说夏雪在上海时,每一次出门都会被围着要签名,搞得不胜其烦,才戴了墨镜,嘿,这大概就是广东人跟上海人的分别了,广东人现实,上海人浪漫。
重新拍几张后,又换我帮她们拍,结果我愣是搞不懂夏雪这款比普通数码相机先进的多功能数码相机是怎么用的,被两个丫头臭得抬不起头。
拍完照,夏雪又想进庙里面拜拜妈祖,因为听人说,妈祖很灵的。只是,那门票也太贵了些,要20块一人,里面也没什么看头啊,白雪却很爽快地付过钱,拉着夏雪就跑进去。
两个丫头学着其他人烧了一柱大香枝插在门外香炉,又跪在妈祖像前嘀咕了老半天,我问她们许什么愿,一致说:“不告诉你。”
参观完祖庙,又带着她们跑到西樵山,又有一番感概,我命犯桃花,认真一点来说,应该是从西樵山这里开始的吧。要不是那块石头,我现在大概还是和以前一样,见了女人就脸红说不出话,估计这时又被夏雪整得要找地缝钻了吧。
虽然很想再去研究所看一下那块石头,可也不知道还能不能进去,而且也不一定还在这里了,再说也无法丢下两个丫头独自跑掉。
爬上山顶,夏雪兴致勃勃地绕着大佛跑,也不知道累,看她那开心的样子,我也着实高兴。午餐本来是要去餐厅吃的,后来白雪听到我说西樵大饼很有名时,就以西樵大饼代替了午饭,让我郁闷好一阵。
我不明白,两个丫头怎么会玩得那么开心,在我看来,这些所谓景啊点啊的,无非是一个字:钱!也许是我不懂旅游的含义,可我就是不明白,有什么好玩的,花钱买个累!
从西樵山上下来,又带着她们看了黄飞鸿故居,又看了当地武术队的武术表演,夏雪居然想叫我上去耍两拳。虽然,从某种意义来讲,我是会武功了没错,可那些没花哨的东西只能是用来打架,上不了台面表演的。
从黄飞鸿故居出来后,我就不知道有什么地方好看好玩的了,如果再要去的话,那应该去南海千灯湖,蠝岗公园,只是这两上地方要晚上才好看好玩点,好说歹说了半天,夏雪才怏怏地说去逛街,晚上再去千灯湖,也幸好我再怎么走路也不累,才没扫了她的兴。可是,意外还是来了。
远离黄飞鸿故居后,我们正准备坐车回去,远远看见了站台时,三个染着五颜六色头发的纹身青年围了过来。
“条靓仔都几好福气,两条女索到咩甘。”一个红色的爆炸头摇摇摆摆地走到我们面前,眼睛在夏雪和白雪间来回扫射,流里流气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