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点钟,我准时到达,两个女孩已经到了,看到我后,都高兴地摇手招呼,坐定叫了侍应生,随便点了些东西,要了一瓶红酒后,我直奔主题。
“这次请你们吃饭,首先是要谢谢两位那段时间的照顾。”我端起酒杯,很客气地道。
“怎么了,晓枫?”陈慧思发愣地看着我,很不安地问。我对她们说话的语气让她产生了很大的距离感。
“另外,就是要告诉你们一声,我已经职辞了。”我没有回答陈慧思的话,自顾自地说。
“为什么?”林忆筠惊叫出来。
我看着两张凄艳而彷徨的脸庞,心中有些不忍,又渗夹了一点痛苦,狠了狠心继续说:“我明白你们对我的情意,可是,我不能喜欢你们,也不能背叛她。”
“是你说的那个苏冰凝吗?”陈慧思眼圈微红,绝美的脸庞露出很大的不甘。
林忆筠已经流下了眼泪,无声地看着我,让我更加难过。
“不是。”我摇了摇头,没有打算瞒她们。
“啊?”陈慧思惊讶了好一会,忽然露出一丝愤怒:“为什么?上次你不是说很爱那个苏冰凝吗?怎么这么快就换了一个人?”
看着陈慧思激动的表情,再想到夏雪,心中一阵刺痛。
“还记得我跟你们说过的夏雪吗?”心里越是痛苦,就越是想着夏雪的笑容,撒娇的野蛮表情。
“你们不是好朋友么?”林忆筠不解。
我嘴里发苦,有种想哭的冲动,强忍心神,将夏雪的事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陈慧思和林忆筠静静听完,泪水已经布满脸颊。我不知道她们这眼泪是为谁而流的,为夏雪?还是自己?
“原来,有人比我们还傻。”陈慧思凄然地笑了笑,看了看同病相怜的林忆筠说:“不过,那个女孩子确实值得你这样做。”
我无言,感激地看着她。
“那,晓枫,能回答我一个问题吗?”陈慧思迟疑了一会,眼中的决心闪过,问:“你有没有喜欢过我吗?还有,小筠?”
我愣了一下,看着她。不可否认,我喜欢她,但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爱,偶尔,她那淡雅脱俗的倩影会在我心底一闪而逝,相同的林忆筠也是一样。
“有。”我迟疑了很久,还是说出真话。
“太好了。”陈慧思一下子转悲为喜,布满泪水的俏脸露出惊心动魄的笑容,梨花带雨,看得我心中一颤,林忆筠瞪着我,满是喜意。
“你不觉得我很花心吗?”我苦笑以对。
“没办法,谁叫我喜欢你呢。”陈慧思白了我一眼,我拿起两张纸巾,给她们递过去。
“可是已经不重要了,我过两天就走,你们会找到比我好的人的。”看到她们的笑容,我心里一阵轻松,毕竟让女人流泪,不是一个好男人啊!
林忆筠听我这么说,失落地垂下头,可陈慧思就难以捉摸地笑了笑,让我不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不过我也不在乎了,或许今晚以后,我们再见的时候,她们已作他人妇了吧。
这顿晚餐,除了林忆筠不经间的忧伤和陈慧思莫名的笑容及狡黠的眼神外,不计刚开始的那段,还算聊得开心,只是分别的时候,陈慧思却要我答应,我的手机号码不能更换,我应承下来。
第二天,我回家看了看父母,听说我辞职要去深圳,父亲并没有表示什么,只是叮嘱我一切小心,要好好工作。老妈就显得很惊讶,老在耳边唠叨,费心费神的安抚了好一阵,才终于让她安静下来。
住了一晚后,我又回到市区,跟亮仔他们又去了一次佛山宾馆,又是杨影接待我们。而杨影听到胖子说我要离开佛山到深圳的时候,眼晴闪过一份失落,让我看在眼里有些不知所措,只能叹息假装不知道。
而这一晚,亮仔非要拉我到他家去吃晚饭,过去的时候,人竟然很齐,连公务繁忙,事务缠身的欧阳地叔叔和李艳梅阿姨都在,不免是说一些鼓励我的话,为我饯行,倒是艳梅阿姨对我不肯去她公司任职显得有些生气和痛心。
临走时,欧阳地叔叔给了我一个电话号码,说是罗湖区公安局局张力阳的电话,张力阳是他同学,老熟人,碰到什么事的话,可以打电话找他帮忙。我诚心道谢接过,小心地装进钱包里,回家再存进手机吧。亮仔一家人对我的关怀让我鼻子发酸,能碰到这么好的一个兄弟已经是福气,更何况他家里人对我还这样。
第二天一早,我就到汽车站买了张去深圳罗湖的车票,也不跟亮仔他们说,不想让他们来送我,我怕会忍不住掉泪,等到了再告诉他们吧。
深圳,毗邻香港,是我国的第一个经济特区,也是中国大陆目有经济实力最强、发展速度最快的的城市之一,凝聚着设计界的先锋力量。同时交通发达,陆地、天空、水路都有极其便利快速的交接渠道,而且还是一个风景优美,绿化度极高的旅游城市。
将近三个小时后,我下了车,已经快中午,现在首要之急是找一间价格便宜的房子租下来,但这个问题难度显然相当大,在这个消费最高之一的城市中,即使一间破屋,也要五六百块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