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枫!……”亮仔虽然看不见,但听到我的惨叫,狂吼起来。
我当然不可能回答,室内只有亮仔的叫声,和领导们颤抖的叫喊。十秒钟后,亮光停止了,一切都恢复了正常,亮仔呼地站起身,寻找我的身影,看到我直挺挺地抱着石头倒在地上了无声息后,心中又惊又惧,狂吼一声,向我扑过去。
欧阳市长听到亮仔的叫声,再看到我的样子,也着急地叫了起来:“晓枫,怎么了?”其他领导有几个竟已吓得抱头蹲了下来,身体抖个不停,再有几个正常一点,也都一脸惊惧地看着躺在地上的我。毕竟养尊处忧的他们平时听惯了阿谀奉承,所见所闻无不是顺心顺意,哪会碰到这等离奇之事,一时吓得没了反应,只有市长欧阳伯伯和他秘书林天有些反应。
亮仔扑到我身边,紧张悲切地扶起我,看到我全身汗湿,忙不停叫着我的名字,再看到我胸前的石头时,怒从心来,一把抓起石头,想扔出去,可刚触手,“呀”的一声惊呼,手又甩开,石头上竟像烧透一样,掉在地上,顿时有些明白为何我混身汗湿了。这时欧阳伯伯和林天也快步走到我身边,林天比亮仔镇定多了,伸手探了一下我的鼻息和脉搏,轻吁口气说:“他没事,只是晕了过去。”
“嗯,那就好,先送他去医院。”欧阳伯伯也舒了口气,忽然惊讶地说:“这石头……,没有发光了。”
林天和亮仔这才注意到石头的变化,而其他人听到欧阳伯伯的话,也都惊讶地望着地上的石头。暗青色的条纹在日光灯的照射下,竟显得有些诡异,看得他们心中一寒。
“爸,先送晓枫去医院吧。我怕他出事。”亮仔瞄了石头几眼,就收回目光,担心地跟他父亲地。
“好。我们走。”欧阳伯伯也有些担心,示意林天过去跟亮仔扶起我,然后对身后众人说:“各位我先走一步,那块石头就麻烦你们继续研究,一定要研究出这是什么。”他对那些技术人员下了死命令。
“市长放心。”工作人员们作出承诺。亮仔林天二人扶着昏迷不醒的我上了车,直驱医院。
“爸!”车行了一会,亮仔焦急地惊呼,我的体温越来越高,搂着我的亮仔感觉到,马上喊起来。
“怎么了?”欧阳伯伯转头,就看见我扭曲的脸,脸色一变,马上催促司机:“小陈,开快点。”小陈应了声,车子的速度达到了90公里。
“晓枫,别出事,千万别出事,你奶奶的还说过要和我泡尽天下美女的。你要敢毁诺,我一定捧扁你。一定……。”亮仔一边帮我擦汗,一边喃喃地说。
此刻的我,并没有感觉到亮仔的关心。
“这,这是哪里?”我看着无尽的黑暗,感受着无边的虚无,心里慢慢地又升起一丝恐惧,全身轻飘飘地,没有一丝受力,我发现,我是飘在空中的。如果是在平时,我一定会欣喜若狂,但现在在这黑暗的世界里,我只有害怕。
“这是,阿赖耶识。”仿佛是回应我的话,虚空中,犹如幽冥地府升起的飘渺的话语传入我的耳中,似乎从四面八方飘来。
“谁?”我并没有注意到所谓的阿赖耶识是什么,我只想弄清楚,在这片虚无的空间,还存在着某些我不知道的人以及生物,恐惧与欢喜并存。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找到了你。”那声音似乎并没有解答我的意思。
我嗯了嗯口水,用尽所有的力气,握紧拳头。好像是感觉到我的紧张,声音又飘了过来:“你不用害怕。你在这里不会有危险,很快,你就可以出去,你的,嗯,用你们的话说,是朋友,你的朋友在守护着你。”
“朋友?”很快,我就意识到,现在的我应该不是真正的我,应该是说不是完整的我。
“你是说,我的意识脱离了我的身体?”虽然不是很相信会存在这种事,但我还是问了出来。
“你很聪明,答对了一大半。”
“靠!”我心里暗骂,恐惧感稍稍减弱了一点。可是,那可恶的声音似乎并不想让我安心。
“只是,如果你的意识消失,你也会死亡,因为现在的你,不单止是意识那么简单。”
“呃。”我愣了,“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不想活下去?”
废话,哪有人不想活下去的,况且我还是处男,我还没有吻过我最心爱的女子。
“如果你想活下去,就只有接受我赋予你的能力。”
能力?我惊讶,赋予我能力?这是做梦吗?虽然,如果平白得到某种令人变强的能力我是不介意,但是在这种情况下,似乎有种强迫的味道,我不喜欢。
“我不想要你的能力,我只想平凡一点。请让我回去。”我吸了一口气,尽量把自己的语气变得委婉一些。
“很可惜。如果你不接受,你只有死亡。”我发现,那把声音越来越可恶。
“其实,你应该庆幸,你来到的是我的阿赖耶识,而不是暗黑的阿赖耶识。”可恶的声音继续说着。
“阿赖耶识?暗黑?”我终于注意到了,这好像是佛门说的什么第八感吧?虽然不是很明白这是什么,可是……。
“对,阿赖耶识。用你们人类的话简单一点的说,就是第八感,当然,也并单是感识那么简单,这不是我呼唤你的主要原因,你不用在意。而暗黑,就跟我一样,用你们的话来说,我是正义,他就是邪恶。”
“正义?强迫我接受不想要的东西,这不是正义的行径吧。”恐惧之心已经被我全部抛却,高高抬起头,反驳它。
“也许。我不想跟你讨论这个问题,我时间不多了。”
哼,不想讨论?恐怕是心虚吧。呃,不知道它有没有心……
“怎么样,只要你肯接受我给你的能力,就能回去,反之,只有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