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心检验一下这些日子以来学得的武功招式,再加上两次打架积累的经验和对自己速度的信心,不闪不避,看着毁灭快速地由远而近,硕大的拳头轰向我的心口。
挡字决!我脑里迅速闪过挡字决的奥义,双手一圈,快速地拢回胸口,而毁灭的拳也到了,狠狠地砸在我的小臂上。原本,按我心里的想法,只要拳头一沾手,就可以用抡字决卸掉拳劲,再以劈字决给毁灭当头一拳,只可惜,我估错了毁灭的力量。
毁灭的力量并不是现在的我所能比拟的,拳头打在我手臂上,我只觉得右手几乎断掉,疼痛感还没来得及传遍神经,身体的重量已经抵受不住毁灭拳头的威力,整个人被毁灭击得飞跌到四五米远。
我摔在地上,还没来得及惨叫,就觉劲风直袭头部,死亡笼罩全身。慌乱下,心法运气,左手勉力一撑,跳了起来,留下一道残影,飞速地跑离毁灭十米远。
毁灭一击不中,转身面对我,眼睛里布满残忍的杀意,又有兴奋的光芒。妈的,真是个变态,我的右手已经不能动了,软软地垂下,不知道是否已经断掉了,疼痛感瞬间在大脑爆炸,让我差点惨叫出声。
“桀桀……,我要让你死得很痛苦,很痛苦!”毁灭兴奋得有些发抖,杀人对于他来说,只是一件很稀松平常的事,而能杀死作为光明传体的我,那种开怀的感受是任何人也比不上的。
我咬紧牙关,该死的疯子,虽然打不过你,但你追得上我吗?操!可我这人有个臭脾气,谁要是惹了我,我不报复一下,就不会退缩。按着受伤的右手,我已经下定决心,就是要逃跑,也要在逃跑前让他活受点罪。
毁灭又冲上来了,此刻我能倚仗的就只有我的速度,电光火石间,我脚步急闪,转到毁灭的背后,左手切在他的脖子大动脉上。
“靠!”我心里暗骂一句,切在毁灭脖子上的手掌一阵火辣,这变态的身体怎么这么硬!简直比得上粪坑里的臭石头了。
毁灭打穿我留下的残影,又觉脖子被我打到,转身又挥拳击来,但毁灭的速度虽不慢,可又如何能比得上我,他身体一动,我就已经感觉他下一步的动作,150米/秒的速度让我有足够的时间在他打到我之前闪避到侧方,又一拳打在他脸颊。
但毁灭竟似早知道我的动作般,非但毫无所觉,反在我打中他的瞬间,右腿刮起一阵劲风,扫到我腰部。我心里猛地一惊,竭尽全力地飞退,终避过被他踢实的危险,可也被擦到一点边,疼得我几乎弯腰呕吐。
“啊!”一声要命的惊呼竟在我身后响起,原来我已经退到了在公园里带小孩的两位老婆婆了。而毁灭,又不顾一切地向我扑来,我避无可避,只要我闪开,我相信,毁灭这毫无人性的变态疯子会一拳把两位老人家打成肉泥。
但让我就这么硬生生地挨毁灭一拳,我非但不敢,还很不甘。一咬牙,速度闪现间冲了上去,卯足了力气,避过毁灭打向心口的一拳,狠狠地踢在他的小腹上,把他踢退几步,可也被他的拳头打中右边胸口,摔飞远处。
巨大的疼痛几乎让我晕阙过去,可这样的下场只有死。我咬破舌尖,意志清醒了一些,勉强坐起来,又看到毁灭正一步一步地向我走来,就像狠狠地踏在我心上般,脸上又挂着那恶心而又残忍的怪笑,死亡的浓烈气味又再度钻入我的心里。
我盯着那双眼睛,除了杀戮外,几乎没有任何人类应有的感情,我不由在心里骂道:“操,老天为什么不弄瞎你的眼,妈的……。”等等,弄瞎眼睛?
我心里一喜,对,既然这变态的眼睛这么可恶,就把他弄瞎,毁灭把我重伤,再加上他皮厚肉粗,此时定然是心生自满,凭借我的速度,是很有把握做到的。
想到这,我心里又腾起一股紧张,另外,毁灭的力气的确有够恐怖,轰进体内的怪力似乎在破坏着我的体能,我想站起来,可是巨痛又让我跌坐回地上。
“桀桀……,死亡的滋味很恐怖吧!桀桀,把人类的骨头硬生生的折断,那声音是多么的美妙啊!我会让你听到,你骨头断裂的声音,桀桀……。”毁灭兴奋地发抖,几个小孩子已经被吓得直哭,两个老人抱着小孩,瑟瑟发抖。
“打架啊,来人啊!”我正被恐惧压头满头大汗时,竟听到一位老婆婆嘶声叫起来。
我感激地看了她一眼,又苦笑连连,毁灭这种变态,正常对付不了的。毁灭听到老婆婆婆的叫喊,却更加兴奋了,只是看了她一眼,又转过头,道:“嘿,这次没人能救得了你,我会让你在最大的痛苦中死去,桀桀……。”
干你娘的,我握紧拳头,瞪着毁灭一步一步向我接近,暗中努力凝起力道,成败与否在此一举了,我的身体只允许剧烈运动一次了。
三米,两米,一米,毁灭狂笑着,全身冒出黑气,“先打断你的双腿,桀桀……。”说着,就一拳向我的双腿砸下,瞪大的双眼充满巨大的兴奋,期待着我骨头碎裂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