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陈老知道这是个人隐私，涉及到很多，他没细问。
“但杰青有一个潜规则，那就是必须由海外镀金的经历。小吉，我给你连续欧美的医院，你出去度假一样玩几个月。”
“有国外学习经历么？”
“他做的事情很怪，我完全没办法理解。”
如果不是吉翔说出这话，在场的所有人都会认为是小孩子不懂事，胡乱吹牛。
林九则没回答赵哲的问题，而是淡淡说道，“吉翔医生的脾气可真好，看问题也通透。”
“哦，原来是这样，那的确不能做。”赵哲笑着说道。
“所以么，有些事糊涂一点比较好。”吉翔很通透的说道。
要知道影响因子在20以上的论文期刊就那么几个，短短数月之间能发表30篇论文……
“陈老，我不能出国。”吉翔遗憾的说道。
“……”
“理性永远在线，而且他并不在乎。”赵哲道，“我见过很多类型的医生，比如说贪婪的、无私的、奋斗的、摸鱼的，可小吉医生这种类型的医生我是第一次遇到。”
“没有。”吉翔摇头。
“应该没问题。”
“说是做了亲子鉴定，孩子根本不是父亲的。”
“陈老，您好。”吉翔客客气气的打了个招呼。
然而，年轻医生基本不可能看待问题如此通透。
“要不然呢。”赵哲耸了耸肩，“医院是一个窗口，能看见很多稀奇古怪的人。要是在麻省，会发生什么？”
距离明年评审只有几个月的时间，吉翔竟然说能有30篇左右的顶级论文。
“呃……”林九则一怔。
“以后蓝牙耳机要适度用。”吉翔温和提醒道，“他的皮脂比较特殊，我估计是长时间使用蓝牙耳机导致的耵聍栓塞。”
“！！！”
“嗯？”
“哦？！”
“我也遇到过一个类似的事情。”赵哲开始八卦起来。
“！！！”
林九则仔细琢磨，赵哲说得有道理，但林九则内心深处的骄傲却无法接受吉翔在智商上碾压自己、并且无视自己的事实。
不能出国，这特么是什么理由。
不过赵哲并没傻到去质疑，而是笑吟吟的看着吉翔。
“一两篇不好用。”
“小吉医生吧……他表面上只是温温柔柔地和你交流，实际上通过观察往来话语和其他你透露出来的信息，已经对你的智商和行为进行了全方位多层次宽领域的评估。”
“真的行？”
“……”
“麻烦陈老费心。”吉翔恭恭敬敬的说道，完全没有一个年轻人应该有的朝气与傲气。
他就像是一名被社会盘了不知道多久的老主治似的。
“行，我记下来了。但是打铁还需自身硬，小吉医生你多努力。”陈老也不多说，亲自把吉翔送出门，临走的时候紧紧握着吉翔的手，说了很多感激的话。
说到自己孙子的时候，陈老才真情流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