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是死者的闺蜜,就是死前一直陪着她的那位。”
“哦?”沈浪一扬眉,“小吉,你这说话的方式和大老板真像!”
“从文,是真的!”沈浪辩驳道,“我就不信一个人好端端的会自杀,而且还是用这么诡异的方式自杀。”
可这和上吊有毛线关系!
睁开眼睛,吉翔看见沈浪的耳朵已经竖起来,像是天线一样。
“吉翔,赶紧的!你干嘛呢!”
心口不一,说的可能就是沈浪这种人。
尤其是看见他的脸渐渐青紫,舌头伸出来,一副吊死鬼的模样,我更加害怕。
“害,被你一打岔,忘了说事儿了。”沈浪不像是赵哲,说着说着就忘记刚刚说什么,他马上自己把话题转回来,“当时死者和追求者说,这辈子绝对没可能。”
“我当然信啊。”沈浪自顾自的说道。
或许,这是医生的风格?
“咱东北还好,几乎不要彩礼,可就咱这工作性质……女人,是要用时间陪的,咱们,不适合。”
“闹鬼。”
“你就是有被迫害妄想症。”
“医生只是医生,也只能是医生。”
对于沈浪管这些事叫知识点,吉翔无话可说。
而且这事儿明显没有好处。
“我听从文说,那个男的好像真自杀了,是上吊死的。”沈浪神神秘秘的说道。
但男人发来消息说他要死了,请求最后一次视频。
“从文,谁打来的?”
“……”
“!!!”
“!!!”
“哦,挺好的,最起码不是吊着人家。”吉翔道。
“从文,怎么样?”
“嗯?”吉翔仔细盘算了一下,可还是没想明白问题出在哪。
“视频到底是怎么回事?”
“浪哥,你真相信是闹鬼?那个男人上吊自杀,然后女生也中了邪似的上吊?怎么感觉像恐怖电影呢?一般这种都不是真的。”
可他就这么做了。
话说你还真是无趣,就不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么,一边走一边说,别找借口。”
“是呗,可你猜那个男的怎么说。”
可我还是害怕,正好赶上一个闺蜜找我,我就问她能不能来陪我一下。
“你好,你是娇娇的朋友吧,她生病了,在医院呢。”
“我去!你爸怎么会这么没正事儿!”沈浪秒懂,惊呼,“哪天有时间带我见见你家老爷子,这么没正事的老人家我得多聊聊。”
随后,古怪的事情不断发生。
用侦探剧的说法,这叫密室杀人。
“最主要的是咱们的规矩是民不举官不究,家里不报警的话没人管的。”
“是吧。”
“我们还是小医生的时候,他的班儿来了一个患者。女性,17岁,心包填塞。”沈浪讲道,“据家里说,是姐夫和小姨子收拾鱼的时候,小姨子要刀,姐夫把刀扔过去,直接扎在死者的心脏上。”
“怎么说?人家都说这辈子绝对没可能了。”吉翔疑惑。
“那你怎么考虑?”
“???”吉翔一脑门子问号。
“从文和沈浪遇到过一例上吊的患者,最后的结局有点怪,你想不想去看看?”
拒绝了男人的追求,女生把话说得很死,可回家后不久就收到了男人的视频请求。
“小吉,你是不是要问男人死在哪了是吧。”
“医生说是失眠,心律不齐,点点药很快就好。”
“呃……”
男人跟我说了几句话,他说这辈子不能在一起,希望我信守承诺,在他死之后我也要马上去找他。
“你们来了。”周教授招了招手,“戴鞋套。”
“知道的信息就这么多,小吉你说问题出在哪?”沈浪问道。
吉翔微微一笑,沈浪还真是心里清楚得很。
“……”吉翔被沈浪这一大段话吓了一跳。
甚至吉翔就感觉吊死鬼在自己身后,舌头耷拉下来,时不时的碰一下自己脖子。
很明显,他也知道自己说类似的话周教授会不高兴。
吉翔被前后两次感同身受弄的头脑发昏,最后干脆不想,专心的和沈浪聊天。
“没发现什么异常。”周教授托腮凝视更衣柜。
自从上次见过沈浪后,吉翔对他一直念念不忘。
他刚说完,沈浪已经把鞋套拿出来,递给吉翔一个,麻利的套上。
“没什么问题,都符合逻辑。要说有的话,是不是男人上吊自杀的画面死者会没看清楚?”
真是很强大的术者,吉翔心里感慨。
“浪哥,别着急,咱晚一点点去。”吉翔拉着沈浪,劝说道,“你想啊,刚开始就去的话拉着警戒线,咱也进不去。等一会有人围观,他们取证差不多了,咱们远远的看一眼就是。”
“呃~好像有点问题诶,浪哥。”
“嗯?”
和沈浪聊天很舒服,吉翔特别喜欢这种舒适的氛围。而且沈浪脑子清楚,虽然嘴上没个把门儿的,但吉翔不在乎。
“死了之后,女生这两天总能看见死去的男人。”
沈浪却毫不在意,他默默的抽着烟,忽然说道,“我觉得吧,谁打电话,谁就是鬼。”
结果晚上我就收到他的视频邀请。视频,我肯定不会接,可他马上发来信息,说要自杀。
“死者是一名公司的白领,好像已经是销售经理级别的人。”沈浪给吉翔讲解事情经过。
“我也没找。上学的时候我爸注册了一个qq小号,跟我聊天,就是那次,我当了一年多的舔狗。”
周从文用看傻逼一样的目光看了沈浪一眼。
“那你怎么考虑?”
吉翔表情凝重,看样子的确不用房梁或者树枝。
吉翔很是无奈。
经过上一次吸人阳寿的老王头的事件,吉翔对沈浪已经有了初步的了解。
“嗯。”
但上吊自杀这种事儿平时遇到的的确少,吉翔并没有更多的腹诽。
这是医学伦理、人文的范畴,一般来讲很少有人在意。
“真的是闹鬼!”沈浪低声惊呼。
“没有啊,找女朋友干嘛,跟你一样当舔狗么。”沈浪反问道。
浪哥么,当然印象很好!
又来!
周从文周教授也太多事儿了吧,和21-三体的患者处置截然不同。
“浪哥,你不是说民不举官不究么。”
沈浪似乎对周教授没有一丝一毫的畏惧,他们俩说话很随意,就像是多年老友一般。
沈浪拉着吉翔出来。
吉翔一怔。
“谁知道呢,瞒一两天总归是可以的。”周教授皱着眉,依旧保持托腮的动作看着更衣室。
两人上车,沈浪一只手夹着烟,一只手把着方向盘。
“要不然万一主任骂咱俩咋整。”
“你呢,小吉。”
吉翔趿拉着鞋套走过去看了一眼,更衣柜很小,上面有一个挂衣杆,实木做的,看着很结实。
“浪哥,那你怎么想。”
“医院是有资格起诉的,但毕竟是医院,领导们都觉得何必呢。当初也是我们都属于年轻医生,没人懂。”沈浪一边抽烟一边解释道,“总之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什么浪哥不浪哥的,从文去刚刚送来的死者家里看情况,咱们跟过去看看!”
现在国内到处都是摄像头,恶性事件已经极少。
“!!!”
“是这样,最开始人的求死欲望是很强的,当大脑缺氧后陷入一种半昏迷的状态。再加上手脚无力,类似的情况还真有人无法挣脱。”
女生想要挂断视频,但男人根本没犹豫,说完后直接上吊自杀。
“粘人?那的确挺麻烦的。浪哥我跟你讲,我也当过一次舔狗,当时不觉得,只想把心都掏给对方。但现在想起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吉翔见缝插针的附和道。
“浪哥,家里为什么不报警?”
这次不想,下次不想,未来也一样不想。
如果没有上一次的经历,吉翔怕是已经信了沈浪的胡言乱语。
事情大概就是这样,吉翔大约有了思路。
女生有点慌,想要劝他千万别自杀。点击通过,看见男人在家准备了绳子要自杀。
“我觉得要么是超自然现象,不过从文阳气旺,不怕这些;要么,就是一个拙劣的恶作剧,甚至可以说是故意杀人。”
“你说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有啥意思。”沈浪摇摇头。
可是被子里也不安全,我总觉得身后那个吊死鬼的舌头在晃来晃去。”
沈浪抽了口烟,唠叨道。
吉翔这才放心,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喜笑颜开。
“衣柜?”
“要我说,就是死者心意难平,变成鬼魂后来找生前所爱的女人,然后让她用异样的方式自杀。这是最基本的套路,好像有港式恐怖片经常这么拍。”
他拿出手机开始搜索。
“主任,发现什么了么?”吉翔问道。
“闭嘴!”
周教授似乎在琢磨什么,但旋即微微一笑,打开手机,并打开社交软件。
“从文,那是隐私!”
“哦,我知道。”周教授淡淡说道,“喏,你来看,死者和她母亲的聊天,她母亲没和咱们说过。”
这回沈浪似乎忘记了隐私之类的事儿,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