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色变幻莫测的，都不敢往乔璃那里看。
可，否认吗？
事实存在，他怎么否认？他只能看着杨熙贞……不管之前对她有过多少无奈，这还是第一次，他对她生出了厌恶的感觉。
短暂的沉默之后，厉衍风开口问道:“所以呢？”
他回应了，杨熙贞就来了劲儿。
“所以，你现在也看到了……他曾经那么讨厌她，连见到都恶心厌恶，可是现在……现在发展到偷偷见面，私相授受，如果不是乔璃做了什么，对他有所暗示，或者勾引，他会有这样的转变吗？”
宋翊:“……”
乔璃:“……”
厉衍风:“……”
他们一致认为杨熙贞是不是疯了，才会好端端的搞出这些事情来。
现在看来，她的思维很清晰，逻辑也很连贯嘛！
这么一通分析下来，就连乔璃都觉得有那么点儿道理。
她对宋翊做了什么？
只能说，她变了个人，以前的‘乔璃’对宋翊做过的那些事情，她全都不做了吧！
当然，她不可能给杨熙贞这样的解释。
所以，干脆就不解释。
厉衍风却觉得好笑，于是问道:“偷偷见面，私相授受，你指的是他们在z市偶遇说了几句话，还是指他们曾经一起在厉氏集团对面的咖啡厅喝过咖啡？”
杨熙贞顿时傻眼了。
他，他她……都知道了吗？
厉衍风冷笑一声，接着道:“那有没有人告诉你，在z市的时候，我也在！还有一起喝咖啡什么的……也是我允许的……”
杨熙贞一脸呆滞，摇摇头。
她难以置信的望着厉衍风，再望着乔璃……
不可能！
怎么会呢？
厉衍风全都知道，并且一副全然不在乎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