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衍豪一时语塞。
乔璃计较的是什么，或者说大家计较的是什么，他心里有数。不是他一次两次不接电话，而是他这段时间隐遁的原因。
厉衍豪的脸色僵了一下，他本来就觉得在他们面前抬不起头来，脑袋越垂越低，好半晌才低声说了句，“我就是……觉得，没脸见你，不知道怎么面对你们……”
乔璃立即道:“你怎么没脸了，你做过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儿？”
呃……
这话听起来有点怪，但厉衍豪知道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尽管如此，他还是吓得连连摆手，赶紧否认，“没有，绝对没有。”
他感觉自己现在就像个犯人，正面面临三堂会审，乔璃的问题刚完，厉婧如又紧接着来了句，“那你是做过什么对不起我们大家的事，还是做过什么损害厉家名誉的事？”
也就是厉衍风不想审他，也就是何承安不敢审她。
然而，厉衍豪在两个女人的连番夹击下，还是一个头两个大。
他急得汗都飙出来，就差指天发誓了，“我没有，我怎么可能干这种事情？”
厉婧如耸耸肩，摊手不语，乔璃也不再说什么，只是一动不动的看着他，眼神中所蕴含的意思就需要他自行领会了。
厉衍豪心里明白，就是因为明白，所以才羞愧得很，纠结了良久，他才道:“我就是……以为我爸妈做的那些事儿，我阻止不了，就连现在我想找他们回来亲自道个歉都做不到……”
乔璃立即道:“我再说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你爸妈是你爸妈，你是你，我向来恩怨分明，分得清清楚楚，你最好也不要混为一谈，听清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