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雅这才意识到，毁了监控无济于事。
她要是死不承认的话，他们现在拿她没办法，不等于孩子出生后依然拿她没办法。
她现在悔得肠子都青了，为什么偏偏是厉家，为什么厉衍豪居然会是厉家的人，本来已经桥归桥路归路，他们今生都不会有什么交集，可现在的情况却是……
算不算是天堂有路她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
她自己送上门来的！
可是，她又有不得不来的理由。
这算什么？
就在哈雅无比懊恼又疑惑之际，乔璃又来了句，“可能，就是命运的安排吧！”
哈雅:“……”
她一时竟无言以对。
她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在认与不认之间徘徊不定。
乔璃既不催她也不逼她，就是将目光落在她脸上，一双眼似笑非笑的，意味深长。
就像一场无声的对峙，谁先沉不住气，谁就输了。
事实上，哈雅知道已经输了。
因为，事实无法抹掉。
而厉家，又不是可以任由她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地方。
至于哈雅，她也不是怕事儿的人。
既然到了这个地步，大不了就是破罐子破摔。
“我……”
她正准备要开口说话，忽然就听到咚的一声。
所有人都听到了。
大家循声望去时，只见厉衍豪呆滞着一双眼，整个人就像是被抽光了精气神一样，忽然之间两眼一翻，就这么直挺挺的往后倒了下去，直挺挺的躺倒在地。
厉婧如距离他最近，被吓得都退了一步。
然后才后知后觉，这么避开好像不太厚道，她立刻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