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时一喜，连忙朝着床边跑过去。从昨晚出事到现在，已经二十个小时了，他第一次露出了笑容。
哈雅还有点懵懵的，手刚动了一下，就感觉手背有刺痛的感觉传来。
厉衍豪连忙按住了她还插着针头的手背，问道:“你终于醒来？现在感觉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你……都快睡了一天一夜了……”
唔
厉衍豪那叫一个委屈的。
想起这段时间的经历，他现在就好想哭。
幸好，她挺过来了。
哈雅只是看着他，目光略有些涣散，有那么几秒钟，她整个人都是懵的，脑子里也是一片空白。
厉衍豪看她讷讷的样子，欣喜和委屈同时散去。
他眼底的担忧又浮现上来，连忙伸手抚向哈雅的额头，又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我去叫……”
最后两个字，他都还没来得及说。
他亲眼看到哈雅还有些懵的眼睛里，忽然就蒙上了一层水雾。
片刻后，她的眼睛一眨，泪水就流了出来。
厉衍豪顿时愣住。
在他们相处的那么多记忆里，哈雅一直都给他一种无坚不摧的印象，她就算是流血也不可能流泪的。
可就是在一瞬间，没有任何预兆，无需任何酝酿，她的眼泪就下来了。
也不同于别人伤心难过时嚎啕大哭，她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就连流泪都这么无声无息，可却像是一把刀子，在一下一下的剜着厉衍豪的心。
他忽然就慌了，手无足措，语无伦次。
“怎么了？你别……别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