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想弄得严重一点，谁知道好得太快。
罢了！
那段经历，实在又沙雕又傻b，他都不忍回首。
迟疑了片刻，还是别在乔璃面前提了。
乔璃听了个大概，也大概能猜到他这些日子以来的心路历程了。
行吧！
这个解释，面前算是过关了。
不过，她还是想向他求证一下，“你是察觉到自己可能又会变得和从前一样了，所以……这就是你后来一直找各种理由不碰我的原因？”
这个事情，她得认真捋捋……
最开始是他先表明心迹，可她心里有诸多顾虑，一直都是你追我赶的。
接下来……
没办法，她受不了男色又惑。
心想着反正都已经穿来了，大不了就豁出命去谈一场恋爱。
她答应和他在一起，他就恨不得将他们的夫妻关系落实到底，一步到位。
她觉得太快了，当然是拒绝的。
等到她觉得时机已经成熟时，反而轮到他扭扭捏捏了。
乔璃为此纳闷了很久，很久……
各种猜测都猜遍了。
大概就是从那个时候起，他对自己的身体状况不确定了，不确定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儿，不确定能不能永远和她在一起……
“嗯。”
厉衍风点点头，算是肯定了她的想法。
乔璃又道:“那你是觉得……不碰我，我们就只是有名无实的夫妻，要是我离开你，就能离开得比较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