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婧如的语气有多轻松，心里就有多酸涩。
什么娘家？
她的家，以后也不会再回了吧！
她多想还是以前那个被宠得无法无天的小公主。
那个时候，她的快乐是快乐，悲伤是悲伤。
什么都是真实的。
不像现在，真实的情绪只能掩饰在微笑之下，连厉棕岳都看不出来。
厉棕岳叹息一声！
罢了！
这么些年过去，如果可以冰释前嫌，他自己也觉得过去的僵持太遗憾。
人生苦短，何必呢？
他看着厉婧如依然没心没肺的样子，道:“随你！要是吃了苦头，别在外面哭，记得回家来。”
厉婧如笑了，“我就知道，你还是最疼我的。”
厉棕岳道:“你知道就好，不枉费我给你既当爹又当妈的，二十多年……”
厉婧如立马道:“谁让你不给我找个妈！”
厉棕岳的脸色一秒沉下来。
厉婧如明明心里有数，却当什么都没察觉到一样，问道:“那我妈到底……”
“你没妈！”
厉棕岳果断的打断了她的话。
目光之严厉，语气之严肃，决绝的阻断了她想继续探究的可能。
从小到大，他都是这么说的。
她是厉家的小公主。
可没，她没妈！
厉婧如以前不懂，直到五年前白微出现在她的生活中，她才明白厉棕岳对‘妈妈’这个字眼讳莫如深的原因。
她长大了。
她的承受能力，超乎他们的想象。
厉婧如无数次设想过，要不要跟厉棕岳开诚布公的谈一谈这个问题。
刚刚，也算是她的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