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
其实也谈不上维护。
乔璃只是比较了解厉衍风，一旦有点风吹草动就会打翻醋坛子的个性。
他相信她，没错！
他对自己也很自信，没错！
但……
这都不妨碍他吃醋啊！
宋翊的心思虽然很明显了，但只要他够识相的话，厉衍风倒是可以不计较的。
可现在算什么？
宋翊将这层窗户纸挑破了，对厉衍风简直就是一种挑衅。
乔璃觉得，她今天也把话说明白了，宋翊应该也听明白了。
那就该没有下次了吧！
如果真的到此为止的话，乔璃还是不想节外生枝的。
所以……
都解释那么多了，厉衍风也到此为止，那就什么都过去了。
“嗯？”
厉衍风没有开口，只是嗯了一声，尾音上扬。
很明显的，带了问号。
他也没别的表示了，就这么盯着她看。
他每多看一眼，乔璃的不自在就多了几分。
最终，还是撑不住了。
她仰起头，明明与他对视，目光却有点闪躲，就连说话都没那么利索了。
“怎，怎么了？”
“你说呢？”
“我说……你这样看着我干嘛？”
“你说呢？”
厉衍风连续两次，说的都是同一句话。
就连标点符号都不变。
乔璃挨了几秒，终于还是挨不住了。
她就知道，想要瞒过厉衍风哪有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