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婧如亲眼目睹乔璃接电话的全过程。
可是，却没听到乔璃说话。
事实上，除了刚接通电话之后那略带狐疑的一声喂，乔璃全程真的没有说话。
只有她的脸色，一变再变。
从惊讶，到惊恐，不过就是转瞬之间的改变。
最后，她握着手机的手缓缓的从耳边滑下来。
双目呆滞，震惊不减。
电话，挂断了。
“乔璃……”
厉婧如纳闷的看着她。
两个虽然相隔很近，可是她们距离灵堂门口也不远。
外面站了那么多人，就算没什么人高声喧哗，但还是有不少嘈杂的声音传进来。
所以，厉婧如一点都没听到电话里的声音。
男声还是女声，都无法分辨。
她只看到了乔璃的表情变化莫测，隐隐的猜到一定是有什么事儿。
厉婧如连续叫了好几声，乔璃才反应过来。
“发生什么事儿了？”
厉婧如主动拉住她的手，却发现乔璃的手心里不知何时蒙上了一层汗，却凉得可怕。
她的双目依然呆滞，整个人仿佛灵魂出了窍。
她这个样子，让厉婧如愈发不安。
厉婧如连忙又问道:“到底怎么了？谁的电话？”
乔璃:“……”
她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直到厉婧如焦虑的往外望了一眼，像是想要寻求帮助。
就是这一眼，乔璃如梦初醒。
她懂厉婧如的意图……
这个时候，在她整个人的状态都不对劲儿的时候，厉婧如无疑是想告诉厉衍风。
乔璃也侧过头往外望去。
好几十个人，围满了外面的院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