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结束了。
乔璃却还是忍不住想起宋翊扑上来为她挡枪那一幕，宋翊在她眼皮子底下咽气的模样……
却都不及，杨熙贞说的那些话。是啊！
谁能忘记一个为自己而死的人呢？
乔璃站在墓碑前，心里像是被一块大石头压着，沉甸甸的。
厉衍风走上前来，与她并排而立。
良久，乔璃都不见反应，他才忍不住问道:“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
关于那日在湖心度假山庄的事情，厉衍风是后面才查出来的。
然而，毕竟没有亲眼目睹。
当时在场的人，宋翊和杨熙贞都死了。
还有，就是尼尔森的几个手下。
那些人，事发后就没了踪迹。
厉衍风纵然有心去查，却也只是查了个大概。
宋翊和杨熙贞，从相爱到仇恨，也并不意外。
只是……
怎么就走到了要命这一步？
从杨熙贞开枪，到宋翊为乔璃挡枪，虽然不过顷刻之间，但也有个过程。
厉衍风只是知道结果，却没法探寻过程。
所有的猜测，难免存在偏差。
个中细节，只有乔璃最清楚了。
如果可以的话，厉衍风巴不得她将那天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可，忘得了吗？
不过自欺欺人罢了。
那么，与其让她将那些事情埋葬在心底，不如说出来。
如果注定沉重，那他就跟她一起担着。
乔璃深吸了口气，开口道:“这世上有很多人，但若是论谁最狠，恐怕唯有杨熙贞担得起这个最字。”
厉衍风拧眉望向她。
他就知道，这事情绝对不是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
乔璃又道:“心狠手辣如尼尔森，哪怕他连骨肉亲情都不顾，但也就是自私，可杨熙贞不一样……她对自己都狠，那才是真的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