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衍风的想法，就是个谜。
就凭厉衍豪这点道行，是不可能看透的。
若是换作以前，厉衍风忽然将这么大个担子卸下来，厉衍豪说什么都不敢接，这次也就是趁着哈雅出现这个契机，厉衍豪一下子就被他们说服了，根本来不及深想。
虽然说，他现在在哈雅面前已经体会到大权在握的好处。
可他翻过来倒过去仔细想了好几遍，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他好像……被套路了一样……
他自己都没有答案的事情，当然不奢求哈雅能给他答案，也就是这么随口一说。
却不料，哈雅却若有所思的，忽然来了句，“虽然大多数人无法理解，可是这世界上，有些人……或许本来就不是寻常人呢，就好比你哥，允许人家有更高的追求，也没将厉家这点小利益放在心上……”
厉衍豪一怔，震惊不已。
“小利益？”
堂堂厉家，帝都第一豪门。
厉氏名下所涉及的产业，遍布全球各地。
这是多少人都能望其项背的顶级豪门，一代掌权人意味着什么？
哈雅居然说，厉氏能带来的只能算小利益？
有没有搞错？
那厉衍风的大目标是什么？
“呃……”
哈雅迟疑了一瞬，忽然接不上这个话题。
早知道，就不该挑起。
就连厉衍豪都说自己拎得清，那她岂会是个拎不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