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样。
可是，她的孩子……她的内心忽然涌上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悲痛，用了所有的力气抓住厉衍豪的手，艰难的出声，“厉衍豪……”
“我在！”
厉衍豪回握住她的手，想要给她力量。
他知道她很疼，所以特地低下了头，将耳朵凑到她的耳边。
哈雅颤声道:“孩子……你答应我，如果……如果他能活下来，你好好……照顾他，你答应我……”
厉衍豪倏地心头一哽。
在这样的时刻，哪怕是为了让她安心，他也应该先答应她提出的任何要求。
可是……
“我不答应！”
厉衍豪好像蓦然清醒一般，回答得异常干脆。
她明白哈雅的意思，无非就是用一种交代后事的口吻，如果她不行了，如果孩子能活下来，将孩子托付给他。
就算他们都是第一次为人父母，没有经验。
但类似的事情在影视剧里可见过不少，孕妇一旦发生危险，那就极有可能要面临艰难的选择，保大还是保小。
作为一个母亲，她能清晰的感觉孩子一天天在长大。
他们是一体的。
如果让哈雅选择，如果真的要面临选择，她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将生的希望留给她的孩子，这是她的选择。
虽然她已经疼得不能将意思表述完整，可是厉衍豪知道。
所以，他不答应！
他的目光坚定，语气也很坚决，“哈雅你听着，我可以不要孩子，但我不能没有你！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也明白你的顾虑，但是你放心……我可以答应你，我会永远都陪在你身边，除非是你生的，否则我厉衍豪这一辈子都不会有别的孩子，我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