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
凌逸飞下意识的否认道。
一面不想被金晟否定他的价值，可是这么搞……他都不清楚自己能做些什么，具体价值又在哪儿？
一面否认了，他又悔得肠子都青了。
没有金晟指点，他该往哪儿找门路去？
不过，话已经说出口了，他就只能硬着头皮装作自己很懂。
然后，趁势提出了自己深藏在心中的疑问。
“其实，我一直有一个问题……”
“说。”
“我就是觉得……何必搞得这么麻烦呢？凭你的能力，想要搞垮一个厉家，整治一下厉衍风，不是轻而易举吗？乔璃就更不必说了，一个弱女子而已，只要你出手……”
“……”
凌逸飞的话尚未说完，蓦地停住了。
金晟什么都没说，又是一眼瞥了过来……
如果说，之前那一眼只是凉凉，如今这一眼就仿佛淬了冰。
凌逸飞下意识的缩了下脖子。
总觉得，金晟下一秒光是凭意念就能将他杀死。
这……
怎么了吗？
就算他又说错了什么，也不用这么吓人吧？
还好，金晟的本意并不是吓他。
金晟开口，连续几个反问。
“你觉得，我为什么躲着不露面，晚上才来找你？”
“你觉得，你存在的价值是什么？”
“没错，我出手哪有什么办不到的，可是我若是说出手就能出手，你觉得，我要你有何用？”
连续三个我觉得，掷地有声。
凌逸飞都被问懵了，半晌后才峰回路转，后知后觉……